齊舞陽靜靜聽著。
“我知道我性子不好,我以前對二嫂也有諸多失禮之處,如今回想起來十分愧疚。”
齊舞陽道:“以前的事情不要再說了,你如今很好。”
很好?
並不好。
“二嫂,我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性子錯的有多離譜,從你身上我學到了很多。”
齊舞陽:?
“二嫂,以後我會洗心革面,認真做一個好人,像你一樣的人。”
這倒也不必。
齊舞陽並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她只是在當前形勢下做出一個最有利她自己的決定,如果順便能結個善緣,自然樂意為之。
以她的出身,當然要抓住能抓到手裡的所有機會,梁王妃不會這樣做,是因為她的出身允許她有重來的機會。
她有容錯的資本,而她沒有,所以做事才會仔細謹慎。
大象怎麼會將螻蟻放在眼裡。
只有等她們變成螻蟻,才會知道這裡頭的心酸。
“我現在也有些感激皇后,若不是皇后下手讓梁王暫時不能有子嗣,只怕和離的事情想都不敢想。”
“你這話極有道理,可見禍兮福所倚,你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齊舞陽從梁王妃那裡出來,心頭有些沉重,梁王妃看著想開了,其實未必,她的心結只怕一時半會的不能輕易解開。
她尚且如此,寧王呢?
齊舞陽一個頭兩個大。
她回去的時候,寧王還沒有醒,過年的事情她已經都安排下去了,越清這個長史十分負責,事情辦的井井有條。
她想著,如果這次的事情能順利結束,皇后母子伏法,那她與寧王之間的約定也差不多就實現了。
梁王經此事肯定是不能翻身了,餘下一個信王與寧王交好,就算是有心爭儲位,只怕他自己也知道爭不過。
齊舞陽有些恍然,她竟然應該想想自己與寧王結束合約之後的事情了。
原以為至少也得有幾年功夫,哪知道竟這樣快。
她甚至於懷疑,這其中陸臨淵這個重生而來的人,起了很大的作用,不然寧王不會每一步都能走得這樣準,幾乎沒有犯錯。
該離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