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今歌聞言,並無什麼異樣神色。
畢竟她如今方才晉升第六境,而少蘅已是第七境的中期修士,哪怕後者壓制境界,但是差距仍舊無法抹平。
同在厄難府中,想要相爭同一份機緣,她恐怕沒有機會。
但同樣的,兩人均是清楚,厄難府並非剛剛發現的秘境。
它已被髮掘許久時間,被各大勢力所掌握訊息,可其中的種種神妙並未被搜刮一空。故可見得,其中傳承並非一人獨享,應當可以被同時取得。
所以少蘅坦言此事,並未多加掩蓋。
贏今歌面容生笑,說道:“若是少蘅方便,我們同路而行。”
“據說厄難府想要開啟,需得尋覓時機,哪怕尋到千重疊嶺,也並非一蹴而就,我們倒也可以集思廣益。”
少蘅聞言,頷首應允。
她從衣袖中取來一個法力所化的瓶子,在【玉虛千涅變】下有無形的氣機被強行固化,顯出蛛影。
少蘅將指尖點在瓶身,當即有柔光湧動,以那些氣機為引,煉出一方羅盤來遞給面前的玄衣女子。
“那蛛皇的氣息被我捕捉,煉成這一方捕靈盤。”
“方圓千里外,可以藉此分辨出一個簡單的方向,方圓千里內,可以直接判斷它的位置。”
贏今歌當即喜不自勝,將其接下。
“多謝!”
她雙手摩挲著有些粗礪的羅盤,眸中宛似寒星掠動。
那隻蛛妖趁著自己晉升時襲殺,稍有不慎,便是功虧一簣,輕則金丹破碎,道行崩潰,重則當場身死,魂魄消散。
如此生死大仇,贏今歌怎會輕拿輕放。
不過她現在修為尚未完全穩固,同時和此妖相差一個小境,沒有完全的把握擊殺,不會輕易動手,免得打草驚蛇。
將羅盤收好,贏今歌從腰間取下一個錦囊,翻出一枚卷軸,以法力翻開。
棕黃卷軸宛如獸皮所制,上有法紋流動,縷縷氣機竟和地脈相聯。
“此卷是天藏宗的珍寶,乃是六品法器,名喚‘千里乾坤圖’,一旦展開就能和地脈交感,方圓三千里內的地形會自動浮現在圖上。”
贏今歌走到少蘅的身旁,將畫卷攤開在面前,同她分說。
“既然決定要一起前行,那麼總得同步下訊息。”
“我不知曉你收集到的訊息如何,先來講講我的,再看有無出入。在離宗時我就打探諸多大域散落的福地秘境,所以厄難府本就是我的目標之一。”
“千重疊嶺位於截天妖聖的領地當中,有它麾下的亂天妖兵看守,除開種族強大的妖修,尋常角色休想闖入,而你掩蓋身份,必然也不想正面起衝突。”
“這位妖聖的同族孱弱,先天跟腳不足,唯有成功修煉它自創的《截天奪命經》,才能有較為綿長的壽元,被悉心栽培。”
截天妖聖出身命短的夜蜉蝣,夜晚蛻生,日出即死,一路至今,可謂傳奇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