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景暄眉心擰起,事關自己母后,他不好說什麼,只得強調:“那藥呢?從何而來?”
大監哆哆嗦嗦,“這.......陛下的事,奴婢也不敢過問啊!”
“下去查,把藥的來歷給本宮查清楚。此外,告知過母后沒有?”
“陛下病得突然,當務之急,奴婢等人就只稟告了太子殿下,還未曾告知皇后娘娘。”
齊景暄扭頭看了眼龍榻上的父皇。
他身邊人的一言一行就是他的態度,想來父皇還是提防母后,或是說,他一直提防著趙家。
“那不必去告知母后,本宮在這裡守到父皇康復為止。”
深夜,齊叡猛地抓住垂下的床幔驚醒,眼中有那麼一絲迷惘,就像是一潭被攪亂的湖面,但又以極快的速度恢復平靜。
“父皇醒了?”
正在代他批奏摺的齊景暄拂袖放下手中的筆,起身走到龍榻邊跪下,“父皇身子可有好些?”
齊叡看兒子那有些怪異的表情,他心中隱隱感到事情似乎不太妙。
“朕挺好的。”
“姜彌,父皇醒了,傳太醫來把脈。”齊景暄對大監吩咐。
齊叡有些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糟心的沒眼直視齊景暄。
反觀齊景暄絲毫不避諱的看著父皇,“父皇就不問問,為何患病?”
齊叡無聲嘆氣,“你想跟朕說也行。”
“父皇服用的藥,哪裡來的?父皇知道里面有五石散嗎?”齊景暄語氣恭順。
“朕知道,藥是朕命人研製的,最近沒控住量。”
“父皇為何要服用那藥?”齊景暄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
齊叡心累的扶額,“你覺得你問你爹這種事,合適嗎?”
齊景暄略顯尷尬,“父皇身系天下,不可行以損害龍體之事。”
“朕知道,以後不會了,你別再說了。你別光顧著對朕說教,也得去勸勸你母后。”
齊景暄的眉心就沒舒展開過,“父皇,你們就算是折騰,也別用那種助興藥行嗎,男人敢於直面真實的自己,這是父皇您自己說的,兒臣相信母后與宮裡的其他娘娘會理解父皇的。”
“你別說了行嗎。”齊叡一臉生不如死。
臭小子再說下去,他恐怕就得來一句,算朕求你了!
齊景暄抬手點了下鼻尖,“五石散,兒臣命人銷燬了,父皇近期不宜再進後宮。”
“好。”齊叡只應了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