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子妃和皇后要不要當呢?”
他聲線繾綣,柔到了骨子裡。
“我覺得你該當皇帝,你不當皇帝,對江山社稷來說可是一大損失。”
“只要利國利民,誰當皇帝都一樣。我就看胭胭要不要皇后之位了,胭胭要當皇后,我現在就可以進宮去,往父皇面前一跪,求他把皇位給我吧。”齊景暄說話的語氣天真得像是個三歲小孩。
謝知月忍不住在他腰間掐了一把,“說點著調的話!我表哥都說了,局勢都開始對你不利了!”
“再怎麼不利,夫君都拿命護你。”他壓低了聲音,柔和的咬字間透出勾魂的曖昧。
“不過胭胭又從家裡跑出來,不怕我那本就討厭我的岳父生氣了?”
謝知月背對著他都忍不住翻白眼,她都躺這裡了,他還問上這種話了!
“我父親他能來你這裡抓我嗎?”
“不能。”
“不能那你還說。”
上一世齊景暄清君側的失敗有她洩密的原因,今生同等局面下,她就只想安安分分的在他身邊,希望他別再失敗。
這些天齊景暄比平日裡清閒了許多,只是上門來求見他的人絡繹不絕,蕭寰幾乎每天都在東宮。
東宮用的冰與她前世一樣,還是碎冰,好在生活條件比齊景暄一個人的時候好太多。
一月後,又是七巧節。
逢年過節休朝,但東宮書房清早還是聚集了一群臣子。
謝知月不方便露面,就在寢殿裡梳妝等他回來。
衣物和胭脂水粉是在她來的第二日就有備齊的,他還是把同一家店的每款胭脂水粉都買了個遍。
齊景暄推開殿門,寢殿裡瀰漫著淡淡的花香,與他平日裡用的沉木香融洽雜糅。
小軒窗邊擺放的梳妝檯前,少女席地而坐,淡粉色衣裙在身後鋪開,豔陽透過只開半格的窗柩灑在少女睫毛上,彷彿鍍了一層金邊。
在她來之前,他的寢殿一向冷清單調,此時梳妝檯佔據了原先擺放在小軒窗邊的茶臺的位置,擺了些書冊的案几上還堆著些零散的釵環首飾,就連她身邊的地面上都有不少散落的胭脂水粉。
因為她用完之後,就隨手放在地面上了,再到滿滿當當的妝匣裡翻找新的。
整體添了人間煙火氣,沉靜空蕩的寢殿似乎遍地生花,靈動美好得不似在人間。
謝知月放下手裡的桃色脂粉,轉過頭來瞧著齊景暄,“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她說話間眼眸眨動,燦若星辰。
少女臉上妝容不濃,本就生得名言嬌媚,稍加修飾就如嬌花綻放一般耀眼奪目。
齊景暄眼底凝結的冰霜慢慢融化開,溫柔縱容的笑意爬上眉眼。
他挪步過去,跪坐在少女身邊從背後抱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臉就貼在少女塗過胭脂水粉格外嬌豔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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