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陳默見到服務員拿著酒進了包廂便相當主動,他立即起身接過服務員手裡的酒瓶,二話不說便擰開瓶蓋先把我的酒杯給斟滿了酒。
不過我發現陳默這次斟滿酒的酒杯並非先前用來喝酒的白酒杯,而是剛才把幾小杯酒倒在一起的發杯。
這種杯子用來喝啤酒沒話說,一口一杯也不在話下。
不過真用它來喝白酒的話,那可真不是鬧著玩。
畢竟這種杯子一杯酒大概就相當三兩酒的樣子,不是說我喝不下三兩白酒,但是如果還是剛才那樣一口悶,是說實話我還真感覺很困難。
雖然對自己的酒量還蠻有信心,但是一口氣喝那麼多白酒,以前可從沒幹過。
現在見陳默竟然打算用大杯喝白酒,我的小心臟難免快速的跳動起來。
就當我準備詢問陳默,是不是玩玩的這麼狠的時候,身旁的劉雪婷已經先我一步說道:
“陳默,你不想活了?幹嘛突然換大杯喝酒!”
陳默這時候卻是無所謂的說道:“唉呀,虎妞!你幹嘛那麼吃驚,反正就這瓶酒喝了我估計也差不多了。既然如此,就算是總量控制,無論是大杯小杯來喝應該都無所謂吧。”
欸,這話說得很有道理哎。
的確,在總量控制的情況下,那麼無論是用多大的杯子喝酒對喝多少酒都沒有影響。
既然如此那麼現在陳默把酒倒入大杯也就沒有任何不妥了。
劉雪婷在聽完陳默的如此詭辯的話也同樣無言以對。
這時候我倒是無所謂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酒後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說什麼?”
陳默一副不知道我讓他說什麼的無辜的樣子問道。
欸,這是要裝傻充愣嗎?
剛才不是還在討論為什麼給劉雪婷取雅號叫虎妞嘛,怎麼這才剛過去片刻功夫,他就有種斷片的感覺。
我提醒道:“剛才你說我家媳婦和你搶飯吃,這是我媳婦兒能幹出來的事?”
陳默一聽我原來是問這事,不由笑道:“劉雪婷跟我搶飯吃又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知道的事,我有必要杜撰嘛!”
見陳默這話說得言之鑿鑿,我不由想起在禹城時劉雪婷跟我說的她和陳默曾經為了一碗熱湯麵爭搶過的事情。
我問道:“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搶什麼吃?”
我的靈魂三連問發出以後,竟然讓陳默一愣神,沒有迅速回答我的問題。
他在擰著眉頭思索一陣後才不確定地說道:“具體什麼時候的事情,我還真有點說不出來,畢竟這事已經發生了好些年了吧。”
“哦,這麼說來你說得我媳婦兒和你搶吃的並不是一件司空見慣的事?”
聽完陳默的話,我笑嘻嘻地問道。
“那不是廢話嘛,我一個大姑娘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怎麼可能和男生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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