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如今已經麻木了,畢竟這大冬日趕路,怎麼可能不遭受點兒什麼罪過?
她手上凍瘡雖然不算嚴重,但疼痛麻木卻多少會影響到了她的判斷。
長平見此立馬又在房中放了兩個炭盆。
時間到了後,她拔了銀針,當瞧見拔出銀針而帶出來的血是黑色的時候,陸寧晚就知道這毒與自己的猜測基本無二。
一時間倒也是不由得呵的一聲笑了。
長平與生喜均是瞧見了那黑血,二人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
“陸家娘子,我家王爺……”
陸寧晚知曉他們心中所擔憂之事,當下也不過是輕輕搖頭。
“無礙。”
只要能被探查出來的毒,那就不是什麼厲害的毒,到她的手中自然更是手到擒來。
況且這毒也不過就是趕巧,湊巧在這位攝政王身子不舒坦的時候乘虛而入,若是攝政王全盛時期,怕是以那位的警覺,什麼妖魔鬼怪都進不了他的身!
奈何趁人病要人命,那位攝政王也是被陰了一把。
隨後陸寧晚便開始配藥,可是考慮到了通州這邊兒的疫情嚴峻,陸寧晚筆下的動作倒是停了一瞬。
“我師兄在哪裡?”
長平急忙回答。
“回陸神醫的話,秦公子在另一個鎮子,那邊兒形勢更加嚴峻,秦公子在來到通州之後便過去了。”
自家王爺這邊兒中毒昏迷不醒,秦硯公子也曾來診脈過,但秦硯公子也說了他沒有辦法,也是秦硯公子讓他們舒心給京城,把陸神醫給請過來的。
陸寧晚聞言倒是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她猜到了。
師兄不擅長解毒,所以眼下的這個情況師兄自然是無法處理。
不過整個通州都被疫情給掩蓋,便是這位權侵朝野的攝政王來了都無濟於事,其中有疫情肆虐的原因,但另一點……
陸寧晚眯了眯雙眼。
這通州怕是有人根本就不把這位攝政王給當回事兒啊!
天高皇帝遠,便是這位主子來了,那麼土皇帝也根本就不會在意。
想到了這些後,陸寧晚總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串聯上了,在這一瞬間竟然還感覺很是可笑。
“有點兒意思。”
長平與生喜二人並不知道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這會兒見陸寧晚那好似是看透了一切的模樣,二人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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