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所有思緒,陸寧晚道:“帶我出去看看。”
長平聞言急忙阻止。
“陸神醫,如今外面時疫橫行,實在是太過危險……”
接下來的話,卻是在觸及到了陸寧晚淡然的眼神時,長平竟是說不出一句。
生喜蹙眉。
“長平,你怎麼忘記了我們是如何過來的了?”
這一句話,更是讓長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通州疫情是肉眼可見的嚴重,到處哀鴻遍野,到處屍骨堆疊,可陸神醫不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盯著巨大壓力前來的麼?
現在再去擔憂人家陸神醫是否會沾染時疫,那豈不是太晚了?
長平當下躬身行禮。
“陸神醫抱歉,是屬下疏忽。”
陸寧晚不過是輕輕的搖頭。
對於此事,陸寧晚早在打算來的時候就已然知道了情況的兇險,況且便是再怪,那也是怪不到長平等人的身上。
她也不是那種懦弱無能到了還得去靠著怪別人,讓別人有愧疚感才能活著的人。
至於時疫……
她看向生喜。
“給你的藥丸可還有?”
生喜聞言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乳白色瓷瓶。
打從京城出來後,陸家娘子便讓自己每日早晨服一粒,這滿滿的一瓶子,生喜才用了三粒而已。
陸寧晚點頭。
“給長平。”
生喜二話不說便把瓷瓶給了長平。
長平不由得一愣,一時間不太明白陸神醫這是做什麼,但卻也還是下意識接過了瓷瓶。
陸寧晚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此瓶內,是可以有效能夠抑制時疫的藥丸,目前雖然做不到能夠治癒時疫,但卻可以保證使用者不會被染上,你送去輔梁內的醫者們,若是明日他們還不能效仿研究出來……”說到這裡,陸寧晚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冰冷。“那他們就可以收拾收拾去死了!”
長平詫異的瞪大了雙眼。
眸中及其震驚。
畢竟,在他的心中,這位陸神醫素來都是一個性格平和之人,不論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波動,但此刻卻能如此輕易的說出生死之話來,這一事件還真是讓人不由得被驚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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