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平聞言,眸中滿是鄭重之色!
只因為長平也想起了之前自家王爺也是因為此事而有過調查,但是隔日王爺便中了毒……
思及此,長平驟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去看向陸寧晚。
“陸神醫,這……”
“去做便是。”
長平狠狠的咬牙,那眸中也是滿目憤恨,隨後用力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有人膽敢在他的面前搞小動作,甚至還讓王爺中了毒,他一定不會放過那群人的!
長平離去後,生喜也好奇的看向陸寧晚。
“陸神醫,對於時疫您可是有把握?”
通州這邊的時疫是必須要解決的,若不然時疫蔓延,怕是遲早會傳染到了盛京!
太后娘娘獨自一人帶著幼子陛下本就艱難,再加上這等天災,生喜都不知道真到了那個時候太后娘娘要如何去應對。
而陸寧晚聞言也不過是輕笑了一聲,隨後淡淡道:“小小時疫罷了,若不是那群太醫們披著偽善的皮,就算是他們真的沒有辦法根治時疫,卻也不會讓時疫蔓延得如此囂張!”
說白了,就是不作為!
一群酒囊飯袋的東西,食君之祿卻不思君之憂,這種人陸寧晚反倒是建議直接殺了了事兒!
不過這也只是陸寧晚心中所想,她代表不了別人,所以陸寧晚也不會多言其他。
不過根據眼下的這個情況,陸寧晚倒是也能明白這輔梁的基本情況,一時間也是不由得只感覺到了麻煩。
回身又看了一眼那位攝政王殿下。
殿下啊,您現在欠我的,有點兒多了。
陸寧晚到底是日夜兼程趕路,身子早就已經撐到了極限,在盯著生喜喂攝政王喝了藥後,這才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沾床就睡。
生喜也不敢打擾,因為生喜知曉這一路陸家娘子多累。
而就在陸寧晚沉沉睡去的時候,輔梁之中的氣氛卻格外詭異與凝重。
一處宅院內,堂屋中坐著大軍師這一次參與時疫的所有官員與鄉紳們。
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輔梁縣令李明擰眉,眉宇間有著清晰可見的慌亂與無措。
“那毒到底能不能把人毒死啊!這都好幾日了,怎麼就還不死啊!”
李明是真的慌了。
若是人死了的話,那麼一切也都好說,到時候此事就算是再算計那也算計不到他們的身上,可是現在這人都已經中毒好幾日了,但是卻始終是吊著那一口氣,怎麼能不讓人心中慌亂?
要知道,他們做的這些事兒,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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