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雙目泛紅,在原地不斷踱步,嘴裡喃喃自語:“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究竟是怎麼過的嗎?”
他做夢都想得到那個男人!
不過,他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過覺。
陸澤跟許新年走出天字院,正準備踏出貢院大門的時候,卻被人給攔住:“還請閣下留步,請移步側院。”
許新年當即愣住:“你喊誰呢?”
最後。
許新年跟著陸澤一起前往側院,他剛不明所以的來到這邊,便看到位瘋瘋癲癲的男人朝著二人跑來:“誰是陸澤?!”
宋卿很是飢渴,他彷彿是在荒漠裡獨行數月的困客,迫切希望得到生命源泉,以來緩解這一份發自於內心的乾渴。
陸澤對著他微微頷首:“是我。”
緊接著,許新年便得知這不修邊幅的男人身份,竟是司天監四先生,是監正座下的四弟子,許家二郎當即就不再淡定。
這人找陸兄,是所為何事?
......
外面。
擁擠的人群正緩緩消散,距離秋闈結束已有半個時辰的時間,許平志跟許家來接許新年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接到人。
李茹頓感焦急:“老爺,二郎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莫不是廢寢忘食,如今昏倒在貢院考場當中?”
許平志眉頭微微皺起:“胡說,二郎如今乃跨入到修身境,怎麼可能暈倒?而且在這貢院之內還有值守之人。”
嘴上雖這麼說,可遲遲未見到兒子,許平志的心裡同樣有些焦急,又是一刻鐘過去,許平志站不住,過去詢問著情況。
剛到門口。
他便看到從裡面走出來的二郎。
“辭舊。”
“你終於出來了啊。”
許新年的情緒很是低落,許平志跟李茹見狀都不敢詢問二郎考試情況,今日許玲月跟許鈴音也都坐著馬車來到內城。
許玲月美眸打量著親哥,情緒依舊有些低落,好不容易出趟門,卻沒有看到她最想要見的那道身影。
許家人打道回府。
路上。
許平志還是輕咳兩聲,道:“辭舊,秋闈既結束,那結果便已註定,再多思也無益,你想開點。”
許新年愣住,這才反應過來,家裡人還以為是他這次沒考好,他擺了擺手:“我的發揮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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