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將至。
陸澤跟寶珍一起籌備著年貨。
年節的氣息日漸濃郁,縣城同樣要迎來每年裡最熱鬧的時刻,在街頭巷尾,很多商販已經提前開始擺攤賣貨。
城內民房外頭,現殺的豬肉、羊肉;八角櫃檯上擺放著各式的春聯、福字;必備的糖果跟瓜子,被人們成袋的買回家。
天氣變涼,但人心卻是格外的火熱。
田寶珍身著一襲米黃色的風衣,那頭在日光下的髮絲閃爍著淡淡金黃之色,她神態很是雀躍,正緊緊挽著陸澤的手臂。
“阿哥。”
“終於就要過年啦。”
兩人剛從商場出來,採購著年貨,一股腦的塞入到汽車的後備箱裡,這將會是他們在一起以後過的第一個新年。
田寶珍對她的父親失望,今年過年並不會回到牙芬村去過,而是留在城裡,陸澤則是會回去待個兩天時間。
倒不是因為親戚之間的往來走動,只是要將這些備好的年貨拿回家去,給老爹徐財增充充他的臉面。
“窮在鬧市無人問。”
“富在深山有遠親。”
現在的牙芬村都知曉陸澤發達起來,那些在過去都沒有怎麼聯絡過的親戚,便陸續得開始冒出頭來,上趕著巴結徐家。
這便是人性裡最真實的一面。
陸澤在以後大概是逢年過節偶爾會回去一趟,對那些勢利眼的親戚不以為意,因為大家在以後是不會有什麼交集的。
寶珍不想回田家,陸澤還是得維持跟老丈人那邊的聯絡,但註定不會推心置腹的去交心,只會維持住必要的聯絡。
這同樣是田寶珍心裡的預期畫面,跟家裡維持關係的同時,保持一定距離,大家在以後最好是各自安好。
田寶珍忽然笑道:“我爸以前就常在家裡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只希望他能將我這一盆水給忘掉。”
陸澤驅車帶著寶珍回家。
坐在副駕駛的寶珍將頭望向窗外,外頭是一派繁華熱鬧的盛景,而且到處可見巡邏的民警,那紅袖章顯得格外刺眼。
寶珍微微頷首,道:“這些民警同志可真辛苦,估計到除夕那天都得值班。”
緊接著話風一轉,說想要在下午的時候跟阿哥一起去理髮剪頭,這邊有著正月不剪頭的風俗,說是正月剪頭死舅舅。
人們都知曉這種風俗沒有說服力,但正月不剪髮的習慣卻養成,大家都會選擇在新年之前剪髮。
陸澤點頭:“可以啊,去哪裡呢?”
田寶珍沒有思索,脫口而出道:“還是去甜蜜蜜理髮店吧。”
......
在年節前,一般是理髮店生意最好的時候,大家開啟了年假,而且手裡頭都有錢,要剪個精神點的髮型過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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