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奔赴高考戰場之前,田寶珍本是想要剪個乾淨利落些的髮型,以最好的姿態去參加今年的高考。
但在偶然間得知,吳細妹的甜蜜蜜理髮店關門歇業,而且並不是暫時性的關門,是徹底關門。
寶珍愣住,略顯詫異。
“手藝這麼好,怎麼忽然關門啦?”
陸澤正在廚房煎著牛排,平底鍋裡那鮮嫩的牛排滋滋冒油,肉香四溢,他隨意道:“大概是想換個新地方做生意吧。”
寶珍微微頷首,倒沒有放在心上。
當天下午,她便找到家高檔理髮店,那頭彎曲的金黃色長髮被剪短染黑弄直,她又將其梳成高高的黑色直馬尾。
“現在是高考生田寶珍!”青春的馬尾飄揚,距離高考的日子越來越近,田寶珍的狀態卻顯得越發放鬆。
陸澤已經提前開始收拾行李,這次前往首都跟上次不一樣,這回是要定居在那裡,需要搬家。
陸澤上週帶著寶珍回了趟牙芬村,將訊息告知給兩家家長,不論是徐財增還是田建國都難掩欣喜,認為陸澤很有出息。
寶珍並未跟她的親爹還有家庭和解,跟陸澤一塊到兩人母親的墓前祭拜,將訊息告知給九泉之下的母親。
田寶珍在她媽媽墓前輕聲道:“您是個公認的好女人,但我不是,我不願意過您那樣的生活,我一定要活出我自己。”
“阿媽。”
“我跟阿哥很快就要定親啦,我們兩個人以後大概會選擇在外面結婚,到時候再回家告訴您。”
這次回村,主要是商量定親的事,陸澤跟寶珍要前往首都之前定親,兩家家裡人都欣然同意,認為是喜上加喜。
對於定親宴的舉辦,陸澤沒有讓親爹跟老丈人去按照老規矩操持,而是按著寶珍的想法,在城裡面的酒店舉行定親宴。
時間就定在陽曆的七月七號,在寶珍的高考結束以後,所以她在回城後更加用功,想著要喜上加喜的成為訂婚宴主角。
陸澤開始給親朋好友分發請柬,邀請著大家在七月七那天參加他們的定親宴。
......
同一時間,那張環繞起來的大網終於開始收攏,緝毒跟刑警聯合行動,這次行動的目的是要一舉打掉城內全部的毒窩。
倪向東的名字,便位於名單的前列,他自認為成為人們懼怕的存在,卻不知曉這一切都是在懸崖邊走鋼絲。
摔下去,是遲早的事情。
而至於包家那邊,包有才在經過一系列的調查跟分析之後,確認曹小軍說得沒有問題,那個倪向東就是真正的兇手。
血衝了頭,當然是要以命償命,包家確實也沒有打算按照尋常手段懲戒殺人兇手,如今就只想倪向東的這條命來償債。
那筆懸賞金的金額被提升到三十萬,代價便是倪向東的命。
至於舉報者曹小軍,並未得到本屬於他的那筆懸賞金,相反,包家在調查完具體情況以後,還認為曹小軍是包庇同黨。
最終就只給他塞了兩千塊錢辛苦費。
曹小軍渾渾噩噩走出包家,手裡攥著那兩千塊的一小沓鈔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賣的兄弟,就只值兩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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