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歌賦種類繁多,律詩絕句最被人熟知,這些年的大奉朝,倒是並未誕生過足以驚世留名的詩詞,原因也很簡單。
國考壓根就不考這玩意兒。
大奉朝以武立國,以文功治天下,詩詞歌賦的實用性並不強,這導致優秀詩詞寥寥無幾,大部分讀書人都不擅作詩詞。
這才顯得浮香花魁的本事是彌足珍貴——悅耳動人的琴藝、擅作詩的天賦,再加上她那實打實的傲人身段。
難怪人家能夠成為這第一等的花魁。
琴聲婉轉,悽悽切切。
陸澤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起身,伴隨著花魁娘子的琴聲,他終於要開口表演,替今日這場打茶會畫上個圓滿的句號。
在教坊司內最流行的詩詞題材是悽然悲慘類,這類詩詞永遠經久不衰,而且寫得越慘,才越能夠凸顯文學功底。
陸澤聲音低沉,語氣輕緩的開口。
“二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作煙蘿,幾曾識干戈?”
廳內頓時鴉雀無聲。
這一刻,甚至於連浮香姑娘撫琴的纖纖玉手都僵住,所有的人皆在喃喃回味著陸澤詩句裡描述的那副繁盛景象。
瓊樓高閣,棲鳳盤龍,上迫雲霄。
名花奇樹,草木葳蕤,煙聚蘿纏。
這真是一派豪華穠豔的盛世之景!
甚至連二叔陸文淵都是眼睛亮起,臉上掛著難掩的驚歎,看向大侄子的眼神有些明顯變化:“這小子,還真練過啊?”
廳內的死寂停頓片刻,浮香望向陸澤的目光裡有著發乎內心的極致渴望,她熟稔詩詞,知曉這還只是上半篇。
花魁娘子此刻終於是火力全開,眾人皆感受到琴聲裡發生的變化,如怨如訴、如泣如慕,浮香姑娘用上真功夫。
陸澤腳步輕緩的踏在柔軟地毯之上,只聽見他繼續開口。
“一旦歸為臣虜,沈腰潘鬢銷磨,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垂淚對宮娥。”
下半篇順著前面豪華安逸的宮庭生活而來,峰迴路轉,承上啟下,剛剛那副繁盛至極的景象,竟然會在轟然之間倒塌!
這兩幅截然不同的場景畫面,卻在自然間流走,絕無半分拗折硬轉的痕跡,詩詞作罷,滿堂頓時再入死寂當中。
廳內,安靜到落針可聞。
那位國子監學子嘴皮子微微顫抖著,急忙跑向浮香姑娘那邊的婢女身邊,忙不迭的問道:“此詩,可曾記錄在案?!”
詩詞會上誕生的作品,都會被一字不漏的記錄下來,在教坊司這個地界,哪怕只是花魁的丫鬟,都必須要懂文識字。
學子捧起紙張,又一次拜讀起來,讀到最後,甚至眼含熱淚:“千古名作啊!此作一齣,我大奉詩壇將再高二層樓!”
“在下心服口服,浮香姑娘,恕在下先行退去,此等佳作,若不與友人一道細細品鑑,實在可惜。”
國子監學子在路過陸澤身邊的時候,竟然還主動的躬身見禮,腳步奇快的離開影梅小閣,要去將這等佳作傳揚出去。
。詞詩等此擲丟著接,會茶打的院別加參去要待及不迫,賓之幕的娘姑香浮為要想再不都,開離續陸們人客的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