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是要一鳴驚人!
浮香姑娘那張明媚俏臉上更是淌著兩行清淚,以絲巾掩蓋著臉頰,卻還是哽咽的哭泣起來,似乎也有著段悽慘的過去。
陸澤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淺飲,他註定會是許七安的前輩,提前穿越過來的最大好處,就是能夠提前揚名。
後主李煜的這首經典詞作,描述著三千里山河的美麗國家頃刻覆亡,寫出了國破後的慘狀與悽情,沒有比這更慘的詞。
最是倉皇辭廟日,教坊猶奏別離歌,單單是這兩句拎出來,都是曠世之作,更何況還是破陣子的通篇。
浮香花魁亦步亦趨的退場,宣告著這場打茶會的結束,一炷香的時間,若是花魁娘子心儀某人,便會讓婢女前來通知。
被瞧上的人,便能夠成為入幕之賓
至於那些落選的人,則可以選擇留宿在這影梅小閣,會有小閣的丫鬟陪寢,亦或者是前往其他院子,再參加打茶會。
前廳的客人們都陸續的離開,當陸澤寫下這篇曠世之作後,眾人對浮香姑娘的歸屬權都是心中瞭然。
陸文淵起身準備離開,二叔笑著對陸澤說道:“北辰這些年在邊關歷練的倒是不錯,詩詞這一塊都大有長進,不錯!”
二叔對他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讓陸澤今夜就留在教坊司。
武夫體系修煉,在九品煉精境時,需要保持元陽之身,以精進修煉,若是在九品裡破體,會大大影響到修煉的根基。
在這繁盛的大奉京城,那些豪閥家的子弟,大都是從小就會笙歌犬馬,武道境界對他們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只要有著尊貴的家世跟身份,便能夠驅使強大的武者為他們所用,而陸家這邊子嗣稀少,家教素來嚴格。
陸澤本人認為,剛到京城第一晚就留宿教坊司,是有些不太妥當,可浮香姑娘的婢女很快就找了過來,宣告打茶情況。
“我家娘子請陸公子進屋喝茶。”
......
主臥。
四疊屏風擋住了浴桶,嫋嫋煙霧繚繞而起,引得房間內白茫茫一片,在這片白霧當中,有碩大的雪白若隱若現。
浮香泡在滿是玫瑰花瓣的浴桶當中,滿頭青絲被高高盤起,肌若凝滯,脖頸細白修長,潔白肌膚上沾惹著晶瑩的水珠。
透著股最極致的攝人心魄的美感。
只是,浮香的雙目依舊通紅,盯著手裡的詩詞看了一遍又一遍,以至於旁邊服飾她的婢女都忍不住提醒。
“娘子的眼都腫了哩。”
娘子將寫有詩詞的紙張小心翼翼的摺好,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此名作,竟是誕生在我這影梅小閣,浮香何其有幸。”
“你們動作都快點。”
“不要讓公子久等。”
浮香花魁很快就結束沐浴,嶄新的紗衣將她曼妙身段給遮掩下去,當這詩詞歌賦談完以後,自然是要談些其他的事情。
浮香隱隱間在期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