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殿下風華絕代,自幼時開始便是大奉京城裡最耀眼奪目的明珠,最令人意外的是她已過雙十之歲,卻仍未婚嫁。
原因似乎很簡單。
在這偌大的皇城當中,尚未出現能夠跟這位公主殿下並肩的人,而皇帝陛下似乎也默許懷慶公主孤身一人。
這些年來,始終未有關於她的婚嫁訊息,最開始的時候尚未被人關注,現在的京城百姓們都認為長公主要孤獨終老。
直到今年。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宮中流傳出條極其隱秘的訊息——皇帝陛下想要賜婚,要將宮中某位公主許配給北辰陸家嫡子。
這條訊息捕風捉影,並沒有被京城內的權貴們放在心上,因為所有人都認為這注定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若陛下決定許配大奉皇族的某位郡主或者縣主,那還有這個可能性,公主則絕不可能,因為如今宮中適齡婚嫁的公主殿下,就只有兩位。
長公主懷慶。
以及最受皇帝陛下寵愛的臨安公主。
但是。
長公主殿下卻知曉,這件事情並非是謠傳,當未央宮內的母后將父皇的這一想法告知給她的時候,懷慶沉默了很久。
今日,她終於是見到陸澤。
陸澤站在窗邊,揹負雙手,這份沉靜跟腳下這座藏書閣完美融合在一起,他認出來者是誰,所以主動跟對方躬身見禮。
“見過長公主殿下。”
懷慶聞言,微微頷首。
在那細長白皙如鵝頸般的脖頸之上,是一張絕美到根本難以用言語描述的清冷麵頰,任何的詞彙對她而言都是種褻瀆。
長公主殿下的目光在陸澤身上停留,這目光並非審視,更像是評估跟探究,今日初次見面的印象,還算可以。
陸澤氣息沉穩、鋒芒內斂,在面對她的時候,既沒有云鹿書院弟子的激動,也不像尋常權貴子弟那般的畢恭畢敬。
對方...很是坦然。
懷慶公主的聲音依舊平淡:“本宮聽聞雲鹿書院新出名作詩篇《邊州》,便想著來見一見此詩的作者。”
“魏公跟陳院長都對你青眼有加。”
“殿下實在過譽。”陸澤神色未變,“說來慚愧,回京數日,在下尚未跟魏公以及院長見過面。”
這是大實話。
陸澤他本想要在回京當天,就到雲鹿書院這邊來,跟號稱是儒家第一人的陳守院長拉近關係,卻是被二叔給制止。
陸文淵不當人叔,當天晚上就拉著陸澤去逛教坊司。
至於打更人那邊...
陸澤在返京之前就被提醒過,要跟魏青衣保持一定的距離,最好是能夠遠離那位大宦官,這是父親陸擎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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