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燕同樣認出來了陸澤,少女的美眸裡閃爍著笑意,目光瞥向大院,她笑問道:“你這是蹭完飯啦?”
雖然只是一面之緣,但馬燕對陸澤的第一印象卻很不錯,在交談當中知曉陸澤今夜是要到汪新家裡蹭飯。
陸澤停住腳步,他輕笑著點了點頭:“是啊,做得酸菜燉大骨頭,味道非常不錯,我幹了兩大碗米飯。”
倆人便站在路燈之下交談,夜風微涼,馬燕好奇打量著陸澤:“你為什麼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上班啊?”
“完全是機緣巧合吧,我家裡都想要讓我讀書考大學,但我對學習實在提不起興趣,就想著跑遠一點。”
“至少不用再被家裡人管著。”
“但是,在出來工作以後,心裡還是挺想家的,每週都要跟家裡通一通電話,報個平安。”
馬燕眼眉低垂:“真好啊。”
馬燕對於生活抱有深厚的期望和嚮往,每當夜深人靜時,她對於自由跟獨立的強烈渴望就會跳躍出來。
她對陸澤的第一印象很好,恰恰是在聽到對方如此年輕,卻能單獨來到這麼遠的地方上班以後。
陸澤望著面前出挑的少女,不由就想起他的支線任務——拯救馬魁。
馬燕的命,其實很不好,父親馬魁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進了監獄,一直都是母親王素芳操持著家裡。
性情堅毅、善良勇敢的王素芳卻又患上肺癌,馬魁在平反之後,最終又落得犧牲在列車上的命運。
馬燕就此失去最疼愛她的父母。
“那我就先走啦。”
“我媽還在家裡等我吃飯呢。”
“我們後面有空再聊。”
馬燕跟陸澤揮手,微笑告別,雙方錯過身去,兩人便是各回各家。
陸澤回到家裡,簡單洗漱一番後便上床休息,明天他還要早起,要去乘警隊辦理入職後的一些手續。
一夜無話。
第二天,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時,嫩綠枝椏在樹上冒出頭來,初春的氣息緩緩顯現出來。
陸澤的早飯很是簡單,上鍋蒸了兩個油餅,搭配著熱粥跟榨菜,吃得倒是有滋有味。
剛入職的汪新也要辦理手續,兩人便約著一塊到乘警隊大院去,陸澤吃完飯後,剛一齣門就看到汪新。
“嘿。”
“我還正準備找你去呢。”
倆人便一塊前往乘警隊,手裡拎著相關的資料證明、身份證及影印件等雜七雜八的東西。
很快來到乘警隊大院,在牆根底下蹲著幾個罪犯,兩位身著警服的同事正在對他們訓話。
在看到陸澤二人後,同事們笑著招呼道:“呦,列車英雄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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