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戰開啟的時候,無人注意到在打更人衙門同樣爆發出血腥的屠殺案,皇帝派遣到衙門的那些爪牙被拔除。
這些人,盡數都是朝廷重臣,甚至為首者還是位三品大員,在這段時間裡不斷進行構陷和內部檢舉。
許七安前世就最看不慣這種行為,這一世的他選擇順心意,在獵場爆發大戰的時候,他悄然間將這些走狗殺死。
想起犧牲在靖山城的魏公,許七安心裡只有快意,他提前便收拾好行囊,離開京城,決定此後快意江湖。
“聽聞當年的狀元郎楚元縝,便是對朝廷極其失望,選擇棄文從劍,最終成為人宗弟子。”
“今日。”
“我許七安便效仿狀元郎。”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皇城戒嚴。
但外城的守備情況並未發生變化,許七安十分順遂地縱馬出城,馬背上的許大郎回頭望著巍峨帝闕,感嘆萬千。
正當他準備縱馬加速之時,眼前的世界忽然變得灰暗起來,原本五顏六色的世界,在瞬間便失去全部色彩。
這樣的失神,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卻令許七安的汗毛都猛然炸起,胸口位置傳來刺痛,低頭一看,是枚金釘。
許七安下意識呼喊神殊大師救駕。
但緊接著,又是數根金釘襲來,按照不同位置,分別插在許七安的七道主要竅穴之上。
溫和的笑聲在許七安耳邊響起,卻彷彿是惡魔在低語。
“鎮魔釘,西域佛門的至寶,為對付神殊,佛宗可謂是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主動將這套至寶借給我。”
“京城畢竟是監正的地盤,雖然皇帝陛下今日駕崩,大奉氣運跌落谷底,但最好還是不要這時去觸監正黴頭。”
“今日果然是大吉啊。”
“你主動跑出京城來,算是將我最後那一重顧慮都給打消掉。”
白衣術士掰著手指在硬算:“監正被大祭司攔住,陸擎天要替魏淵以及楚州城那些慘死百姓再殺一次鎮北王。”
“洛玉衡要配合金蓮殺地宗道首,至於陸北辰,剛剛結束跟貞德的大戰,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幫你。”
“眼下唯一能動手的人,是趙守,但可惜,如今儒家勢弱,否則封印巫神的任務都不可能落在魏淵的手上。”
“三品大儒,還差了些。”
白衣術士的手搭在許七安肩膀上,這一刻的許七安只感覺他彷彿是被毒蛇緩緩纏繞住脖頸,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男人輕笑道:“你很害怕?”
“我怕你媽!你爹我就是噁心,你個大男人能不能別對我動手動腳。”許七安呼叫神殊未果,絕望到破口大罵。
許七安眼前一花,面前的男人似乎帶著他瞬間傳送,下一刻便出現在某座不知名的山巒之內。
此地重巒疊嶂,被濃郁霧氣籠罩,許七安心底那抹不安在加劇,總感覺他即將成為案板上的小白鼠,被人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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