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的聲音彷彿具備某種魔力,使得這座被陣法影響的山巒深林處,那籠罩的迷霧在瞬間就開始消散起來。
這處場地本是白衣術士準備二十年之久的秘密場所,如今趙守卻悄然出現,他卻未能察覺出來。
白衣術士面容變得凝重,感受到對方言出法隨的威力,確定這位儒家當世第一人完成突破,躋身進入二品境。
“大奉國運削退,甚至連監正都受到影響,否則早就將大祭司斬落在京城之內,結果儒家卻能夠突破桎梏。”
這很不合規矩!
儒聖獨創儒術,儒家體系跟術士體系有些相似,都需要依仗王朝氣運,方才能夠完成突破。
白衣術士輕輕一點,便有無數道陣紋如漣漪般顯現。
這便是高品術士的可怕之處,能夠隨意調動天地靈氣,一念便可成陣,陣紋要將趙守絞殺。
趙守卻並不在意:“禁陣!”
那無數道陣紋在自行瓦解。
雙方在片刻之間不斷鬥法,白衣術士雖是沒有料想到趙守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可此地畢竟是他經營多年之處。
八卦盤顯現,哪怕沒有術法跟陣法的加持,白衣術士依舊能夠憑藉法器本身,來對趙守進行短時間之內的禁錮。
男人望著趙守被困住,鬆了口氣,轉頭看向許七安:“正事要緊。”
剩下的幾根鎮魔釘,全部釘入到許七安的體內,神殊和尚被徹底封禁,男人要將屬於他的東西取回。
而正當白衣術士有所動作的時候,異變卻突生,此地陣法被徹底割斷,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高空當中。
有道身影,握劍而立。
當許七安看到來者以後,那緊繃起來的神經陡然間鬆弛開來,唯一可惜的是來者並不是位絕美的女劍仙。
來人,是弒君者。
這是人們給予陸澤的全新稱呼,之前的京城百姓們都喜歡稱呼陸澤為陸先生,在今日過後,他便是弒君者。
陸澤手握鎮國劍,俯瞰一切,目光鎖定在白衣術士身上,一語間便道破他的身份:“許平峰,大師兄你好。”
許平峰。
大師兄。
這兩個稱呼,如同白日驚雷,直接在許七安的腦海裡炸響開來,他滿眼的不可置信,死死盯著面前的白衣術士。
陸澤輕笑道:“沒錯,你面前這人就是你親爹,也是司天監前任大師兄,是導致大奉朝分崩離析的罪魁禍首。”
陸澤身後。
孫玄機跟楊千幻同時出現。
二十年前,鍾璃跟宋卿這些人尚且沒有加入到司天監,如褚采薇那種小輩更是還沒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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