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帶著寒意,吹動著地面上的落葉,那盞昏黃的路燈似乎出現問題,燈光忽明忽暗,地面投射著幾人的影子。
摩托車停靠在不遠處,三個人出現在陸澤面前。
三人都是年輕男人,而且還都穿著軍大衣,都叼著煙。菸頭在黑暗裡一明一滅,像三隻野獸的眼睛。
為首者赫然就是傅衛軍,他的身上裹挾著未曾褪去的煞氣,他們剛剛才結束對那個海哥的報復。
而後...
這一行人馬不停蹄地又找到陸澤。
陸澤只是抬眼看著傅衛軍,目光平靜得像秋日裡的江波湖水:“我跟她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傅衛軍盯著他。
傅衛軍身邊站著個叫做隋東的小個子,看起來十六七歲,骨架瘦小,神情顯得有些猥瑣。
隋東笑呵呵道:“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要跟你好好的談一談,你要是真不想談的話,咱們就只能比劃比劃啦。”
陸澤啞然一笑。
“我又不是那海哥,喝完酒以後整個人天旋地轉,才被你們陰了一手,你要是真想練練,我這裡倒是沒問題。”
聽著陸澤提起海哥,隋東的臉色瞬間大變,這件事情屬於是他們的隱秘,而且剛剛發生沒多久。
結果...就被面前這傢伙知道了?
風從巷子裡吹過,捲起地上的菸頭和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傅衛軍對著陸澤繼續比劃手勢。
隋東在旁邊幫忙翻譯,陸澤卻擺了擺手:“不用翻譯,我能看懂。”
他繼續道:“你充其量也就是在沈墨背後做這些事情,打打架,出出氣,當然,早晚也是會進拘留所的。”
“除此之外呢?她不還是要在維多利亞大酒店上班,不還是得靠她自己掙大學的學費跟生活費嗎?”
巷子裡忽然間安靜下來,就只剩下遠處冷卻塔的低鳴之聲。
陸澤來到傅衛軍面前,隋東跟另外一人見狀,皆有所動作,打算聯手招呼陸澤這個不給面的傢伙。
傅衛軍卻擺手,示意他們退後。
“軍哥。”
兩人打探著傅衛軍那低沉如水的臉色,還是選擇往後退去。
這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在剛到樺林之後,就用那股骨子裡的狠辣,徹底征服了他們所有人。
陸澤的聲音精準傳入傅衛軍的耳朵裡:“她似乎一直都生活在陰影當中,你是想要讓她始終保持這種狀態嗎?”
傅衛軍面色瞬變。
這位人狠話不多的啞巴此刻嘴唇發抖,他的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隋東他們看出不對想上前,被他一把推開。
啞巴抬起頭,看著陸澤,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剛才的兇狠,而是有著傷感跟茫然,似乎不知曉接下來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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