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被你毆打欺負以後只能悶不吭聲的小女孩嗎?”
這一刻的沈墨讓沈棟樑有些陌生,眼神冰冷得不像是在看親人,而是在看仇人:“我勸你,最好是離我遠點。”
......
秋日的晨曦似乎有一種讓時間倒退的魔力,當耀陽從東方地平線緩緩升起之時,陽光會將整個樺鋼染成金黃色。
大喇叭裡,那悠揚的播報聲在樺鋼廠的廠區內響起。
雖然如今的樺鋼廠遠不比當年巔峰時期,可現在的樺鋼依舊是樺林的支柱產業,甚至沒有之一。
從表面上,這一鋼鐵巨獸似乎並沒有受到下崗潮的影響,廠區依舊是熱火朝天的狀態,到處可見勞作的工人們。
陸澤騎著腳踏車來到廠區,要到機務段給老爹王響送飯,他的車速很快,在拐彎處被斜側殺出來的一人給擋住。
是邢建春。
“呦。”
“陽兒啊。”
“在廠區咋騎車騎得這麼猛啊?”
那晚過後,廠區裡的一些人都察覺到王家跟邢建春似乎有些不太對付,可雙方在見面後卻依舊是樂呵呵的。
陸澤同樣維持著面上功夫:“邢叔啊,我這不著急給我爸送飯去嘛,怕飯涼了,我爸他今天加班檢修機車組。”
“行啦。”
“不跟您多聊啦,著急回去呢。”
邢建春聞言,眼珠一轉,道:“你到哪兒去送啊?今天廠裡要發前倆月的工資,你爸這時候估計在財務科呢。”
陸澤隨意地擺了擺手:“我直接送機務段吧,我都不知道財務科在哪。”
“嘿,那哪行啊,這樣,邢叔我正好也要去財務科,順道帶你過去。”邢建春提議,要帶著陸澤到財務室去。
陸澤在心裡罵著邢三兒這狗貨,想出來的招數似乎還是跟原著裡一樣,誆騙到財務室去,再轉而進行誣陷。
今天這場‘偶遇’,估摸都在邢建春的計劃當中,他早就知曉機務段那邊要加班檢修,陸澤要到廠裡來送飯。
陸澤聞言,笑道:“那我還過去幹啥啊?您直接幫我帶回去不得了唄。”
邢建春實在沒想到,陸澤腦子轉的還挺快,直接就找出最優答案,他失笑道:“你小子倒是真能省事啊。”
“我不管啊,我要是找不到你爹,我總不能拎著飯盒到辦公室裡,對著大喇叭去找人吧?”
陸澤嘆了口氣。
“那算啦。”
“我還是跟著您跑一趟吧。”
兩個人又交流了幾句後,陸澤便跟著邢建春騎車前往財務室,那老式結構的辦公樓就如同迷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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