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件事情過後,咱們桑相公對陸澤的好感度卻並未提升,反而再度堅定著他的內心判斷。
此子日後定會搞出大的事端來。
桑維翰的心裡還有著一個疑惑:“你是如何成功說服程昭悅三人的?讓他們如此順遂地同意這次合作。”
陸澤如實道:“當然是...我山人自有妙計,如果這一差事不管什麼人都能幹的話,只能說明沒有難度。”
桑維翰將這一疑竇壓下去,沉聲開口道:“使團在杭州停留快一個月的時間,在接下來必須抓緊時間。”
畢竟,不管怎麼說,籌糧才是如今的當務之急。
在事情的細枝末節全部都被敲定下來以後,大晉使團終於決定動身,陸澤一行人要離開吳越國都杭州。
使團再赴閩國,途經荊南。
水丘昭券站立在錢塘岸邊,水丘大人在今日還是選擇出現,他要跟陸澤見上一面。
“你為何要跟弘俶說那些話?”
“因為我並不想讓他誤會我,畢竟錢弘俶之前還將我當成是翹楚、國士,我需要去替我自己解釋一番。”
水丘盯著陸澤,他沉聲道:“自今日以後,你我之間的那點情分,就此消散,從此以後,各走各的道。”
陸澤點頭:“人生在世,能夠相識一場便是緣分。”
使團離開杭州。
陸澤心裡倒是沒有任何波瀾,他很清楚跟水丘昭券的情分就只有這兩頓飯,一頓在汴京,一頓在杭州。
當吃完這兩頓飯後,情分就徹底結束,雙方所要走的路截然不同。
......
使團接下來的任務就十分輕鬆,在將吳越這邊的大單談下以後,荊南跟閩國這兩國就沒有任何的阻礙。
桑維翰直接選擇以勢壓人,兩國國主面對桑相公,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灰溜溜的選擇同意下來。
大晉朝雖說在面對北地契丹的時候就跟孫子一樣,但是如果下定決心對付這些小國,朝廷沒有任何顧慮。
弱國無外交。
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吳越、荊南以及閩國這三國的糧食、外加河北、河東以及境內各個藩鎮的籌糧,差不多能達到目標。”
桑維翰深吸一口氣,困擾皇帝以及朝廷的糧餉問題暫時性地被解決,但真正的難題卻並不在南邊。
而是在北邊。
桑維翰找到陸澤:“主戰者如今看似蹦得很高,嘴裡叫嚷不停,只希望大戰開始後,別縮著腦袋做人!”
陸澤笑道:“桑相公說這些話,莫不是在指桑罵槐呢?那您可不該指著我罵,你應該指著你自個兒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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