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依舊是熟悉的澡堂三件套之洗澡、泡澡、搓澡,汪新這天卻沒有跟著陸澤一塊前來。
顯然,汪新有心事。
師徒三人組,就只有陸澤跟老馬結伴前往澡堂,馬魁的心情似乎同樣不太好,泡澡時始終都沉默不語。
直到陸澤主動問起來,馬師傅方才幽幽開口道:“你師孃她在今晚做了一大桌的菜,要好好招呼你呢。”
馬魁有點吃醋。
當初,他從監獄回家,家裡飯菜的規格跟今日的規格差不多,妻子跟閨女似乎都格外的青睞陸澤這小子。
陸澤聽到以後,感嘆萬千:“師孃還是疼我的,我指定是得好好輔導燕兒的功課,爭取讓她考上大學。”
“這俗話說得好啊。”
“一個徒弟半個兒。”
陸澤這邊話沒說完,馬魁就呵呵冷笑起來:“什麼一個徒弟半個兒?不是一個女婿半個兒?”
“你小子,少給我整這些啊!”
陸澤嘆息道:“您太敏感啦,我跟馬燕之間真沒啥,但您如果非要這麼草木皆兵,沒準還真撮合我們。”
“你給我滾蛋!”馬魁惱怒得不行,現在看他這倆徒弟都很不順眼。
汪新是處處都跟他反著來,這陸澤乾脆是搶走他老婆閨女的愛,倆人都不能讓老馬省心。
陸澤有一句沒一句的跟馬魁聊著天,聊著聊著提到汪新:“汪新他有時候的心思同樣會很細膩。”
“我也能夠感覺得到,您似乎是有一點兒不太待見他。”
馬魁沒好氣道:“我最討厭自以為是的人,年輕人是要氣盛,但更需要做的是靜下心來,去學習進步。”
“我瞅到汪新就來氣。”
陸澤故作詫異,道:“大家都說您當初跟汪新他爹關係賊好,跟親兄弟一樣,咋就看汪新這麼不順眼?”
馬魁瞬間就沉默下去,似乎並不願意討論這個話題。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時分,陸澤兩人神清氣爽地從澡堂離開,陸澤回家簡單收拾一下,就到老馬家去蹭飯。
順便還要檢查馬燕同學的作業。
當馬家這邊準備開飯的時候,汪家同樣到了開飯的時間,但汪新卻將他自己關在房間,一直都沒有出來。
汪永革見飯菜都擺好了,兒子還沒從自己屋子裡走出來,他明顯感覺到兒子應該是遇到什麼問題。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
汪永革將兒子給喊了出來,督促著汪新吃飯,同時耐心地勸導起來:“趕緊吃飯。”
“每次出車回來,你最惦記的就是這頓飯,哪怕遇到點什麼事情,都絕對不能耽誤吃飯。”
“事多而食少,非長壽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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