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弘殷看到陸澤跟趙匡胤回來以後,當即就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倆人在洛陽城裡整出點啥么蛾子來。
趙弘殷敏銳地感覺到,兒子在回來後狀態有些不太對勁,老趙對此深感詫異,便開口詢問起來。
“啥情況?”
“咋回來以後就心不在焉的?”
趙匡胤還在努力消化剛剛接觸到的那些東西,隨口應付著親爹,趙弘殷倒是也沒有去細問。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色矇矇亮的時候,隊伍便準時啟程,繼續向涇州出發,趙匡胤在路上跟陸澤不斷地探討學習。
如今的趙匡胤終於漸漸意識到,陸澤的才學見地都要遠遠勝過他,小趙都必須要由衷地說一句算你厲害。
“陸兄,之前我一直都是自命不凡,但是在跟你結識以後,我趙匡胤方才知曉這天下英才輩出。”
“只可惜啊,卻是碰上這腌臢、混亂的世道,人要吃人,若是在太平盛世,定然能夠...”
陸澤輕笑道:“時勢造英雄,你我又控制不了生在何朝何代,只能在如今這種情況之下施展滿腔抱負。”
“是這個道理!”
在從洛陽離開後的第五天,陸澤一行人終於是進入了崤山山脈。
崤山古稱“崤函之險”,是中原通往關中的咽喉要道。
這裡的山勢陡峭、道路狹窄,兩側皆是百米高的土崖,抬頭望去,天就只剩下一線。
前些日子剛下過暴雨,官道之上碎石遍佈,坑窪起伏。
馬蹄踏過,便有碎石滾落,在這空曠山澗裡撞出細碎的迴響。
趙弘殷抬手,作出停下的手勢,隨後單獨騎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
老趙的面色略顯凝重,抬頭看了看兩側的山崖,又看了看前方被暮色籠罩的山路,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陸澤跟趙匡胤策馬向前,兩人就只聽到趙弘殷喃喃自語道:“這裡太安靜了一些。”
這條崤山道,是連線洛陽與關中最重要的官道,平日商旅絡繹不絕,車馬喧嚷。
但今日,他們走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竟然沒有遇到一個行人、沒有遇到一支商隊。
趙匡胤低聲答道:“會不會是因為張彥澤那邊鬧得太兇,以至於商旅們都不敢走這條官道?”
陸澤搖頭:“未必。亂世行路,求財者向來鋌而走險,不會輕易棄官道不走,這般死寂確實太過反常。”
“我在洛陽城裡的時候打聽過,崤山道在這月很是安全,並沒有出現過任何的流血事件。”
趙弘殷回頭掃視身後隊伍,二百餘輕騎,尋常的山賊毛匪對他們而言壓根就不足為懼。
可若是早有預謀的伏兵、死士,或是藩鎮私遣的人手,這狹窄山道、絕壁險地,便是絕佳的圍殺牢籠。
老趙找出崤山道的地圖:“我記得這裡應該是有處官道驛站的。”
。來出顯間林山在廓黑灰的館驛舊老座有,間之坳山的遠,道山綿連過越目的澤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