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氣爽,雲淡風輕。
入春後的北山地區春意盎然,草長鶯飛,參加匯演的十一個劇團陸續抵達北山縣城,氛圍格外熱鬧。
寧州縣劇團在傍晚時分抵達,兩輛車在偌大的城內轉了半個鐘頭,終於是順利抵達落腳歇息的旅社。
劇團裡很多年輕學員都沒有走出過寧州城,這時候趴在車窗前,好奇驚異的打量著這座繁華城市。
“這北山可真大啊!感覺都能有五六個寧州縣城那麼大,難怪能分管著下屬的十來個縣城。”
“旅社好氣派!”
“這次出遠門是真值啦。”
學員們嘰嘰喳喳聚在一起討論,而像楚嘉禾、封瀟瀟這種家境優渥的人,反應都是格外的平靜。
楚嘉禾這次是擔任著配角,哪怕楚母還曾在電話裡給朱繼儒施壓,可並未替楚嘉禾爭取到扛戲的主角。
楚嘉禾的目光落向車廂前排,這個角度只能看到陸澤跟易青娥兩個人的腦袋,皆在朝著窗外看。
易青娥同樣驚歎於北山的繁華,正在跟陸澤討論著這座大城市,詢問陸澤省城是不是比北山還要繁華。
“沒見識的鄉野丫頭。”楚嘉禾收回打量的目光,冷哼出聲,她到現在依舊瞧不上易青娥那個放羊娃。
陸澤跟易青娥都未關注楚嘉禾,陸澤正跟易青娥講述省城跟北山之間的區別:“省城要更乾淨一些。”
“而且...玩的地方更多。”
易青娥這一路上,一直都被陸澤偷摸牽著手,她從最開始時的羞怯,到後來逐漸適應,任由陸澤牽手。
聽到最後這番話,易青娥嘟著嘴道:“哦哦,那你是去玩過嗎?”
陸澤如實道:“當然沒有,我到省城學習那仨月的時候,一直都是人老實話不多,基本都不出門的。”
“這才差不多。”易青娥嘿嘿一笑,臉上的梨渦浮現,她繼續看向窗外,朱團長正在跟北山領導交涉。
不久後。
寧州縣劇團的演員、舞美以及幕後工作人員,皆開始辦理入住,基本上都是住八人間的大通鋪。
而主演則可以獲得特殊待遇,住那種帶著衛生間跟浴室的雙人間,朱繼儒知曉苟存忠身體不好,特意給他安排雙人間,正好跟陸澤住一起。
朱繼儒又想到倆人不對付,準備給調換一下,卻被苟存忠拒絕:“放心吧,我不會影響主演的休息。”
朱團長瞪了苟存忠一眼:“你這老傢伙,說的叫啥話?我是怕你影響陸澤的休息嗎?我那是...”
“算啦,你們住一塊挺好的,正好可以在私底下再傳授點經驗。”
陸澤拎著行李來到雙人間,兩張標準間的床鋪,分列兩側,過道靠牆的位置擺放著長桌跟椅子。
而且還有單獨的洗手間。
他默默點頭:“還不錯。”
易青娥住的也是雙人間,劇團裡的人們皆擠破頭地要唱主演,當然是因為主演享受著最高規格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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