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聞言,默默點了點頭。
這樣的解決辦法,還是挺好的,畢竟男方這邊如果沒有人的話,婚禮辦得就會有些奇怪。
第二天,胡三元就帶上易青娥回九巖溝,在回去的路上,老胡想起他那年騎著腳踏車拉上易青娥到劇團參加考核的場景。
“那一年,你這丫頭啊,是死活都不願意來,甚至都要中途跳車,我記得逮你都得逮了四五回吧?”
“現在這結果咋樣啊?你舅當年的決定是沒問題的,你唱出了名堂,甚至連丈夫都能在縣劇團找到。”
“真是享福啦。”
易青娥聽著舅舅在耳邊的嘮叨,那張清麗的臉蛋上浮現出追憶之色,她嘿嘿笑道:“謝謝舅舅。”
易青娥突然想起一關鍵的事情,趕緊開口說道:“舅,我覺得我爸媽那邊大概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只不過彩禮這塊...”
胡三元樂得不行:“還沒過門,就替那姓陸的小子考慮起來啦?彩禮是封建迷信,咱們都不興這個。”
“你爹跟你娘如果要的話,那大概也就是意思意思唄,攏共百八十塊錢,陸澤他肯定是能掏得起的。”
易青娥垂著腦袋,如果真像舅舅說的那麼少的話,那就好了。
......
“咳咳咳。”
“多少錢?”
“八百塊?”
胡三元嘴裡的茶水還沒入肚,就直接被嗆到,老胡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尷尬低頭的姐姐跟姐夫。
自從回到九巖溝以後,胡三元就將事情告知給易茂才和胡秀英,他們夫妻只說是要合計合計。
結果...這倆人最終合計出來的金額,將胡三元給嚇了一大跳,老胡甚至認為他剛剛聽錯了彩禮金額。
直到姐姐胡秀英重複一遍。
“三元,你確實沒聽錯,我跟你姐夫認真地合計過,如果我們家青娥還只是九巖溝的放羊娃,那麼彩禮錢肯定是不能夠跟人家瞎要的。”
“但這丫頭畢竟已經今非昔比,唱出名堂來,不瞞你說,前段時間甚至還有人直接到家裡來說親哩。”
胡三元終於搞懂問題出在哪裡,合著是之前就有人到過易家,估摸著是給開出過更誇張的彩禮數額。
但是,老胡依舊納悶不解。
在這年頭,在城裡正兒八經的職工,每月工資也就是三十塊左右,八百塊錢相當於是兩年多的工資。
“姐,姐夫。”
“你倆這是嫁女兒呢?我咋瞅著你們這是想賣閨女啊!你們夫妻倆是真行啊,真敢張嘴要八百塊錢?”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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