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娥不想看到陸澤為難,她更不願意去當縮頭烏龜,躲在他身後,任由著陸澤去解決這次的問題。
其實,易青娥在這之前就明顯感受到父母對她的態度有所變化,只是彩禮的事情將問題都暴露了出來。
易青娥非常傷心,父母好像真的將她當成是待價而沽的商品一樣,彷彿誰出的價錢高,誰就能娶走她。
兩個人來到房間。
陸澤坐在床邊。
易青娥就蹲在他身前,緊緊攥著陸澤的手,她的雙目通紅,仰著頭,就這麼靜靜地看向陸澤。
少女抿著嘴,輕聲道:“如果我說我不想唱戲了,你會怪我嗎?”
陸澤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當然會,難道就因為那八百塊錢,你還得將前途葬送掉?”
“是不是傻?”
她輕輕晃了晃腦袋,像是隻貓,在陸澤的掌心蹭了蹭,易青娥幽幽開口:“我只是覺得...很難受。”
她的聲音哽咽起來,易青娥當然體諒父母這些年的辛苦,卻難以接受他們在彩禮上對陸澤獅子大開口。
陸澤替她擦拭臉頰上的清淚。
他認真地說道:“其實,讓你真正傷心的並不是那八百塊彩禮,而是你父母在態度上面對你的變化。”
易青娥默默頷首:“嗯。”
跟陸澤認識這些年,她心裡的任何想法都瞞不過他,而易青娥的悲傷彷彿都會因為陸澤而被一分為二。
“所以我們才更要結婚,因為這是好事兒啊,以後我們倆一起生活,保準你每天都可以開開心心的。”
“嗯,我在男人堆裡面是老幾,你在女人堆裡面就會是老幾。”
聽到陸澤這樣的‘寬慰’,易青娥終於是破涕為笑,心裡雖然依舊難受,但總歸是沒有再繼續內耗。
陸澤隨後告知易青娥,他其實還挺有錢的:“否則你最開始來到縣劇團的時候,我怎麼給你加餐呢?”
“我那時候就很有錢啊,現在成為縣劇團臺柱子、擔任副團長,又入選政協,以後我們只會更有錢。”
“八百塊可以全部給你爸媽,畢竟他們確實是將你養得這麼好。”
陸澤話沒有說完,這八百塊是正兒八經的彩禮,但如果易家在以後還想‘吸血’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哪怕是陸澤家裡,他那吸血未果的小姨跟小姨夫都沒能成功,易茂才跟胡秀英不可能吸成功的。
只是陸澤會顧及青娥的情緒,否則連這筆彩禮錢都可以不用出,陸澤有的是‘辦法’讓那倆乖乖同意。
在九巖溝的岳父跟岳母不會真的以為他們這準女婿是什麼好人吧?
好與不好,那全是相對的。
易青娥輕輕吐出一口氣,她低著聲道:“反正,等我嫁給你以後,我的生活重心就會圍著你去轉。”
易青娥話裡的意思,就是要在婚後跟她家裡保持好界限、距離。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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