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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員班成員們叫苦不迭,陸澤成為班主任以後,學員班的秩序體系就被樹立起來,陸副團長是真管事。
而且還有學生不服管教,被陸澤狠狠收拾一頓後,掉起小珍珠來。
陸澤臉上洋溢燦爛笑容。
“哭也算時間哦。”
“我知道你們都很難受,但縣劇團就是這樣的,那種不捱打就能成角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
“當然,現在站在你們面前講話的人就是特殊情況。”
既然朱繼儒放心讓陸澤來帶這一屆的新學員,陸澤當然不能辜負朱團長的信任,開啟狠狠操練著他們。
苟存忠偶爾來這邊看過,當天就找到陸澤,認為他教育方式太重,容易打擊到這些年輕孩子的自信心。
陸澤不以為然。
“苟老頭,玉不琢不成器,當年青娥也是被你們存字班的這些老師傅嚴格管教,方才能唱成主角。”
“你們以前還忽悠青娥,讓她在成角前不要談戀愛,現在忘啦?”
苟存忠聽著陸澤重提舊事,老臉有些掛不住:“那能一樣嗎?”
陸澤懶得跟這傢伙掰扯:“縣劇團學員班班主任是我,不是你!這些學員們要打磨形體、開嗓練聲、登臺表演,我才是第一責任人!”
苟存忠被氣得不輕,當年要是真將這傢伙收成徒弟,他這老骨頭怕是早就要被陸澤給氣死過去。
學員們苦不堪言,直到聽到陸澤即將動身前往省城,這些人紛紛激動起來:“終於能歇一段時間了!”
胡三元心裡有些忐忑,擔心他手腕上的毛病哪怕到省城都治不好,又操心錢的事情。
他這些年雖然始終在打光棍,但也沒攢下來多少錢,基本上每月的工資都會被胡三元給花個精光。
“青娥。”
“陸澤。”
“如果治療費用很高的話,那就算球了吧,我畢竟這年紀上來咧,治不治的,差別並不大。”
易青娥當然不同意,她讓舅舅放平心態,不用操心錢的事情,易青娥前些年掙的錢基本上都補貼家裡。
後面陸澤又掏出那天價彩禮費,她自認為對父母那邊沒有虧欠,現在的易青娥就只關心舅舅的情況。
陸澤跟著笑道:“別操心啦,實在過意不去的話,以後好好的當司鼓手就行,多掙點錢,還給我倆。”
他們動身前往省城。
這還是易青娥第一次去省城,成名以後,她就留在寧州,在結婚後,更沒有時間跟精力出去。
胡三元倒是經常出去,他在年輕的時候就是喜歡到處晃盪,如今年紀上來,再出去,心態完全不一樣。
易青娥跟丈夫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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