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厲滄海的話,寧望舒嗤笑了起來:“無冤無仇?呵,的確,本座自身與你天魔宗確實無冤無仇。”
厲滄海一怔,皺著眉,沉聲道:“既然閣下確實與我天魔宗無冤無仇,那閣下又為何要殺我天魔宗的兩位長老!”
這一次,沒等寧望舒開口,天魔宗少宗主已說道:“爹,此人是為了給雲清宗出頭,所以才會與我天魔宗為敵的。”
“而且,此人還揚言要屠滅我天魔宗與玄陰教!”
聞言,厲滄海面色一沉,這才注意到寧望舒身側的雲輕舞與宮時雨等人。
“雲清宗……”
他目光一凝,深吸了口氣,看著寧望舒,道:“不知閣下與這雲清宗是何關係?”
“又或者,是這雲清宗的人給閣下許諾了什麼樣的好處,能讓閣下這般人物替一個小小的雲清宗出頭?”
“若是後者,厲某可以在此承諾,只要閣下願加入我天魔宗,厲某可以許閣下天魔宗副宗主之位,在天魔宗內,只在厲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在基本已確定寧望舒至少也是一位實力不弱於他的合體期強者,甚至有可能是渡劫期人物的情況下,厲滄海顯然並不希望與寧望舒為敵。
嘗試著看看能否拉攏寧望舒。
至於被寧望舒所殺的那兩名長老……只要寧望舒願意加入天魔宗,那兩名長老死了也就死了,無足輕重。
聽到厲滄海的話,寧望舒笑了起來,微搖了搖頭,道:“並不如何!”
“本座雖與你天魔宗無冤無仇,雲清宗也並未許諾本座任何的好處。不過,爾等膽敢對雲清宗下手,滅其宗門道統,便已有取死之道!”
“並且,這世間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爾等狗命!”
厲滄海眉頭再次一皺,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意,但他還是深吸了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看著寧望舒沉聲道:“閣下就如此自信能奈何得了厲某,能滅得了我天魔宗?”
“厲某雖不才,但好歹也是有著合體後期的修為,閣下想要奈何厲某,怕是也不見得能辦得到!”
“另外,厲某也想知道,既然這雲清宗並未許諾閣下任何的好處,閣下又為何要替這雲清宗出頭!”
寧望舒笑了笑,瞥了眼厲滄海,淡淡道:“既然你想知道,那本座便讓你做個明白鬼也無妨。”
“雲清宗雖未許諾本座任何的好處,但本座與雲清宗的開宗祖師雲緲仙子乃是舊識故交。”
“雖然雲緲仙子早已不在,但爾等膽敢滅其所創宗門道統,作為故友,本座豈能坐視不理,饒過爾等?”
此言一齣,在場之人頓時紛紛吃了一驚。
“什麼!?此人竟是雲清宗那位開宗祖師雲緲仙子的舊識故交!?”
“這、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雲清宗的那位開宗祖師雲緲仙子雖然是兩千餘年前才因渡劫失敗而殞落,但其本身可是萬餘年前的人!”
“是啊,此人若當真與那位雲清宗的那位雲緲祖師是故交,那他恐怕至少也得有個七八千歲了吧,否則,如何敢自稱與雲清宗那位雲緲祖師是故交?”
“的確!如果不是在雲清宗那位雲緲祖師尚在的時候,此人就已擁有與其接近,至少差距不是太大的修為,他又如何能入得了雲清宗那位雲緲祖師的眼,與之平等相交?”
“難怪,難怪此人竟會為雲清宗出頭,放言要屠滅天魔宗與玄陰教,沒想到他竟與雲清宗的那位雲緲祖師是舊識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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