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目光望來,宮時雨連忙點了點頭,道:“師父,之前寧前輩的確是有跟我們提到他與雲緲祖師乃是舊識故交!”
“嗯嗯,沒錯,宗主,寧前輩所言應該不會有假。之前寧前輩出手將我們從玄陰教的人手中救下後,就直接詢問我們雲緲祖師是否尚在。”
“然後寧前輩還提到了顏清雪祖師,知道顏清雪祖師乃是雲緲祖師的親傳弟子!”
柳煙塵也連忙出聲附和著。
聽著她們的話,雲輕舞不禁深吸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恍然與若有所思之色,低喃道:“難怪,難怪方才他會直接問我是否是雲緲姑祖的後人。”
“原來他竟是雲緲姑祖的故交,也難怪他會願意出手幫我雲清宗……”
雲輕舞心緒起伏,難以平定。
且不說其他人此時是何心情,厲滄海聽到寧望舒說出他與雲清宗祖師雲緲仙子乃是舊識故交後,雖然心中同樣吃驚,但也已明白過來,自己想要拉攏對方,已是不太可能之事。
他深吸了口氣,很快就平靜了下來,看著寧望舒,緩緩道:“如此說來,閣下是執意要與我天魔宗為敵了?”
“為敵?呵呵……”
寧望舒輕笑了一聲,看向厲滄海的眼神中透著一抹嘲弄之色,繼而輕蔑道:“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之前本座就說過,在這世間本座即無敵!任何人在本座面前,都只是一隻隨手便可捏死的螻蟻而已。”
“你何德何能也敢自稱本座之敵?”
“或者……換句話說,你一隻螻蟻也配成為本座之敵?”
“你……”
聽到寧望舒如此輕慢蔑視的話,在已知道無法拉攏寧望舒,且彼此之間基本已毫無迴旋餘地的厲滄海頓時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眼神瞬間變得陰冷。
他深吸著氣,死死地盯著寧望舒,語氣森寒道:“閣下如此狂傲,不可一世,辱我至此,真當厲某是泥捏的不成?”
“或許閣下當真已是渡劫期修為,但厲某好歹也已是合體後期的修為,閣下想要奈何厲某,呵呵,怕是也不見得能做到!”
“更何況,閣下是不是渡劫期修為都還兩說呢!”
說完,厲滄海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渡劫期?呵……”
寧望舒輕笑了一聲,繼而搖了搖頭,看著厲滄海,眼神中充滿了嘲弄之色,繼而又淡淡的道:“螻蟻便是螻蟻,見識何等之淺薄與可笑。”
“本座敢說出於世間全無敵,你還當本座只是區區渡劫期修為?”
“你……你什麼意思!?難、難道……你已是大乘地仙不成?”
厲滄海一陣驚疑不定。
寧望舒再次搖了搖頭,不疾不徐道:“本座是什麼修為,你無需知曉,你只需知道,本座既然敢說於此世間全無敵,那便是無敵即可!”
“另外,本座既然說了要滅你天魔宗,那你天魔宗就斷然沒有一絲可能再存於這世間!”
“而你,今日也必然要殞命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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