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
蘇曉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給老爺子號脈，“您這脈象還行，就是肝火有點旺，是不是最近又偷偷喝酒了？”
老爺子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沒有，絕對沒有。”
護工在旁邊忍不住插嘴，“蘇院長，昨天老爺子偷偷讓我去買二鍋頭，我沒敢。”
老爺子氣得瞪眼，“你這個叛徒！”
蘇曉曉收了手，看著老爺子，語氣淡淡的，“爺爺，您明天要手術，今天要是真喝了酒，麻醉師都不敢給您上麻藥。”
老爺子哼了一聲，不說話了，但氣焰明顯矮了下去。
葉律明從外面進來，手裡端著個保溫桶，“爺爺，曉曉讓家裡熬的粥，您喝點。”
老爺子看了一眼保溫桶，又看了一眼蘇曉曉，接過去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可還是乖乖的都喝完了。
蘇曉曉站起來，把老爺子的被子掖了掖，“爺爺，明天的手術我主刀，您放一百個心，睡一覺就好了。”
老爺子放下粥碗，看著蘇曉曉的眼神有些複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曉曉，辛苦你了。”
蘇曉曉笑了笑，沒接話，轉身出了病房。
走廊裡，葉律明追上來，拉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去跟大姚在敲一遍手術方案，你以為老爺子這手術是鬧著玩的？這麼大年紀了，心肺功能都不如從前，麻醉劑量差一點點都不行。”
葉律明看著她的背影，沒再說話。
手術安排在第二天上午九點。
蘇曉曉七點就到了醫院，查房、看檢查報告，然後跟麻醉師確認方案，一樣一樣地過，比平時做任何一臺手術都仔細。
八點半，老爺子被推進手術室。
蘇曉曉站在手術檯前，戴上手套，接過器械護士遞來的手術刀，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
手術進行了四個半小時。
等蘇曉曉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走廊裡站了一排人。葉家人都在，一個個的都眼巴巴地看著她。
蘇曉曉摘下口罩，笑了，“手術很成功，老爺子身體底子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走廊裡響起一片鬆氣的聲音，玉瑗直接紅了眼眶，雙手合十唸叨了一句：阿彌陀佛。
葉江河走過來，拍了拍蘇曉曉的肩膀，“辛苦了。”
蘇曉曉搖了搖頭，“爸，您別這麼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大姚安置了老爺子，從監護室裡出來，“伯父放心吧，爺爺的情況不錯，曉曉的手術，肯定不會出問題的。”
玉瑗趕緊握住了蘇曉曉的手，“你這剛回來，就跑來做手術，累了吧，走，跟媽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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