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陸淵換上一身大隋真正的龍袍,在眾人的注目當中,坐上了龍椅。
看著江都僅剩的這些文武大臣,陸淵淡淡的說道:“朕,回來了!”
話落,一股無比強大的精神威壓以他為中心擴散了出去。
殿上的文武,外面的守衛,瞬間就覺得整個彷彿被一座山壓住,根本無法控制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年!”宇文化及率先開口。
"陛下萬年!"
朝堂之上,聲浪如潮。
宇文化及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的金磚,背後已被冷汗浸透。
第二次見陛下,卻覺得陛下更加的恐怖!
彷彿一個人在面對一頭龍,彷彿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陸淵端坐龍椅,目光如電掃過群臣,嗯,有人剛剛似乎沒喊,只張嘴不發聲,濫竽充數,朕記住了。
他手指輕叩扶手,每一下都如同敲在眾人心頭。
"眾卿平身。"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那股無形的壓力驟然消散,幾位年邁的大臣幾乎癱軟在地。
"突厥已滅,天下將定。"陸淵緩緩起身,龍袍無風自動,
"自今日起,朕將重整朝綱,再造乾坤。如今南北兩套班子,已經有些不合適了!"
"傳朕旨意——"
陸淵的聲音如雷霆般迴盪在大殿之中,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無上威嚴:
"即日起,南北合流!"
"原江都、北直隸兩套官員體系,雙方重新排列,以北方為主,江都為輔,能者上,庸者下!"
“朕來之前,已經安排人手通知北方,以後的大隋疆域有些大,洛陽長安太靠南,無法精準掌控北方。
都城便以北直隸為宜。
那邊缺少官員,這邊所剩也不多,剛剛好!”
“諸位愛卿,沒有意見吧!”陸淵笑著問道:
“陛下,老臣有話要講,”一個看著出列躬身說道。
“老臣家世代簪纓,為大隋鞠躬盡瘁,如今年邁衰老,不堪重任,還請陛下准許老臣辭官歸鄉……”
喲,這話裡話外就是不服氣,不願意呢,剛才光張嘴不出聲兒的就是你吧,朕都記著。
“朕剛剛說北邊缺官,為了尋找當官的,只要是個讀書人都會被抓起來,綁著上任,那叫一個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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