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
“還有沒有要辭官的?朕今日有空,一併給你們批覆!”
“臣等願為陛下效死!"
殿中文武齊聲高呼,額頭冷汗涔涔。
金鑾殿上親手殺大臣,殘暴,太殘暴了!
老楊廣已經夠殘暴,這個新楊廣同樣殘暴。
方才那具還溫熱的屍體就倒在金階之下,鮮血正緩緩滲入地磚縫隙。
陸淵滿意地點點頭,指尖輕敲龍椅扶手:
“朕既然已經回來,那麼朕的規矩就是規矩!有意見可以提,不要拿什麼辭官,撞死一類的事情威脅朕!朕不吃那一套。”
“臣等遵旨!”
“宇文愛卿,”陸淵又喊道:
“臣在!”
“南北雙方合併的事情,南邊由你來負責,帶人北上,你跟那邊兒六部尚書商議該怎麼安排!”
“官員怎麼安排職位,怎麼定你們商量著來,不用問朕,朕相信你們不會亂來。
朕不滿意的話,自然會掀桌子重來。”
“好了,朝會就開到這裡,南邊兒還有最後一個阻礙需要朕去處理,散朝!”
說罷從椅子上站起來,邁步就走,不過兩步,就已經消失不見。
只留下滿朝的文武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就走啦?大朝會就開的這麼潦草嗎?
這給滿朝文武的感覺,他們就像是一群螞螻,絲毫不被王上看在眼中。
那種真不在意,視他們為蟲豸的眼神,像極了他們看尋常百姓的模樣,
跟那些螻蟻說話都覺得丟人,都覺得丟份兒,都覺得有辱身份。
……
“大哥,師道那邊傳來訊息,他們已經打到了突厥王庭。
五路兵馬齊進,大元帥李靖用兵如神,突厥一切動作皆在他的意料之中,怕是完了。”宋智拿著情報說道:
“五路兵馬,蘇定方,李世民,宇文成都,師道,秦叔寶!都是年輕一輩的人傑,”宋魯也忍不住讚歎說道。
“咱們師道過去才三個月,就直接坐上了一路兵馬先鋒官的位置。
人才到哪裡都是人才,珍珠放哪裡都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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