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離開血色洞窟後,只覺得渾身黏膩難忍。在天柱山中,一個姿勢被封印了十八年,沒得吃沒得拉沒的睡。
出來以後就跟伏羲大戰,大戰完成就穿越過來,又跟一群老魔頭周旋,此刻只想尋個清淨地方洗去一身疲憊。
他在虛空漫步,一步邁出就是幾十裡之外,不多時便見遠處山巒間有一道銀練般的瀑布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瀑布下方是一泓清澈如碧,卻不見底的深潭,四周古木參天,鳥語花香。
"好地方。"陸淵落在潭邊青石上,看了一遍周圍讚道。
先到草叢裡排排廢料,然後將衣服一脫,一個猛子扎進水潭之中。
潭水冰涼刺骨,陸淵卻覺得格外舒爽。
他閉目沉入水中,浸泡了好一會兒,雖然已經做到了纖塵不染的境界,但洗洗更舒暢。
"嘩啦——"
陸淵破水而出,黑髮溼漉漉地貼在背上,輕輕一抖,如同貓兒抖身,渾身的水汽頓時抖個乾淨。
他走上岸,從舊衣服裡翻出來一個小包,名叫如意行囊,乃是雪見送他的禮物。
小包不大,但能裝的東西不少,屬於是少有的空間包裹。
從如意行囊當中取出一套素白長衫換上,又取出一個酒葫蘆仰頭痛飲。
"十八年不飲人間酒,滋味更勝瓊漿玉液。"他抹去嘴角酒漬,往青石上一躺,發出一聲滿足地嘆息。
咕嚕嚕!
原本什麼都不吃不喝,倒沒什麼感覺,如今喝了酒,腸胃復甦,也跟著抗議了起來。
陸淵精神向著四方一掃,片刻之後,篝火燃起,鹿肉在火焰上滋滋作響,油脂滴落火中,香氣四溢。
陸淵慢條斯理地翻轉著烤肉,一邊烤,一邊吃,時不時飲一口酒,端的是逍遙痛快!
地上是隨手扔著的幾個法寶,九子鬼母幡,白骨烈焰錘,108百骷骨珠串,五毒邪心劍,百晦炫毒珠。
都是些邪魔外道法寶,以生魂、修行者身體、元神煉製的玩意兒,威力不小,只是見不得光。
對他而言也沒什麼用處,雙手一拍,直接打碎,內裡生魂元神被赤龍吞下,反正裡面已經存著五六百萬的生魂,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這一覺就睡了七天七夜,此地雖有鳥獸來飲水,卻也都遠遠躲開。
僅僅是他睡著以後,身體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壓,就不是這些普通飛鳥野獸能夠承受的。
一覺睡醒,伸伸懶腰,陸淵將酒葫蘆掛在腰間,向西飛去。
雖然是一個新的世界,但是山河無恙,依舊是華夏神州,崑崙山也去過幾次,雖然不比此處崑崙如此險要巍峨,但也大差不差。
"既然要混入正道,總得有個合適的身份。"他輕笑一聲,在虛空中漫步,朝著崑崙山方向飛去。
崑崙山巔,孤月大師正在月宮中靜修,她忽然睜開眼,眉頭微皺:"有一道氣息自東方而來,堂皇正大,如大日高懸,是有貴客蒞臨。"
一旁打坐的玄天宗睜眼:"師父,我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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