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聞崑崙仙山盛名,特來拜訪。"陸淵拱手行禮,姿態謙和。
孤月大師打量著眼前這個俊朗男子,他一身素白長衫,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看上去灑脫不羈,自有一股出塵之氣。
"陸道友客氣了。貧道孤月,這是小徒玄天宗。"孤月大師還禮道:
“道友好修為、好境界!孤月這幾日打坐,心中亦有警兆,似是劫數臨頭,與我崑崙有關。
道友也有這般感應,怕是不假!”
陸淵笑道,"冒昧前來,還望勿怪。"
“道友大仁大義,正氣縈心,感我危難,萬里來援!且受孤月一拜!”孤月大師鄭重行禮,玄天宗在她身後跟隨行禮。
陸淵抬掌托住:“天下正道,同氣連枝,浩然天地,正氣長存!本就是該做的事情。”
“道兄,請隨我入內一敘。"
三人來到月宮正殿,殿中放有兩個蒲團,相對而坐。
說是大殿,不過是個山洞。說苦寒,這地方也是真苦寒,直愣愣的山巔之上,挖了個山洞就是居所。
整個門派就倆人,沒有奇花異草,沒有侍女僕從,餐風飲露,是真正的苦修之士。
唯有靈機還算充沛,比起山外界,充足數倍有餘。
玄天宗燒水奉上清茶,陸淵輕啜一口,嗯,真難喝,肯定是直接從下邊茶樹上擼的樹葉子,連處理都沒處理。
不動聲色的把茶盞放下。
孤月大師有些不好意思:“道兄見諒,山中苦寒,我師徒二人平時專注修行,未曾備些茶水……”
"無妨。"陸淵笑著從腰間解下酒葫蘆,"我不好茶而好酒,這酒乃是我斬殺一個千年酒罈成精的妖怪得到,
這酒在它本體壇中蘊養千年,可謂是世間少有。"
他指尖輕點,三個石杯從桌上長出來,酒葫蘆傾斜,琥珀色的酒液傾注其中,頓時滿室生香。
玄天宗眼前一亮:"好酒!好香好醇!師伯,我也好酒,就先嚐一嘗。"
玄天宗小心抿了一口,只覺一股暖流自喉間擴散至四肢百骸,精神為之一清,
酒中帶有一絲淡淡的妖氣,但是這種妖氣在飲下之後,刺激體內真元,更添加了一股舒爽之意。
"好酒!"他忍不住讚歎。
孤月大師聽完,眼睛也微微一亮,月下獨酌,她也好那麼一口,三人對飲一杯,氣氛頓時融洽許多。
"道友方才說感應到劫數將至......"孤月大師放下酒杯,神色凝重,"不知可有想法?"
陸淵沉吟片刻:"我於東海閉關時,感道消魔長,心中就在思量,天地之間魔頭有數,而有實力威脅到正道的,也就那麼幾個老魔而已。"
“而這千年以來,最活躍最不服氣還沒被長眉大師打死的並不多,若我所料不差,當是幽泉血魔。"
"幽泉老怪!"孤月大師皺眉,"這老魔頭修為驚天動地,一身實力遠在我之上,他若來襲,崑崙有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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