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和陽看著陸淵的眼睛,心中默默測算,發現自己如果是不答應的話,有八九成的機率會步毒龍尊者的後塵。
綠袍這傢伙果然是屬狗臉的,一句話不合他的意,隨時都可能翻臉。
“老弟,看得起你我才跟你說這話,毒龍尊者明年的今天,已經是他的忌日了。
老哥哥我實在不願意明年的今天,也給你點上一炷香。”
“那我就聽道兄的。”尚和陽沉默了一下,露出笑容,他也是一個有決斷的,既然下定了決心,為了讓綠袍更加取信,直接以本命魔神發誓。
緊隨在綠袍身後,一路跟他走到黑。
陸淵也沒有絲毫阻止的意思,看他發完心魔大誓,才一臉燦爛的笑著說道:
“咱們兄弟兩個,何必算的這麼清楚。老弟你的話我還能不信,發什麼心魔大誓啊?平白傷了咱們兄弟的感情。”
“虛偽!無恥!以力壓人!”尚和陽心中暗罵,臉上卻依舊笑的很燦爛。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兒,交流了一下修行上的心得。
五鬼天王尚和陽心中越發驚駭,陸淵所涉及知識之廣博,修行中的各個脈絡之清晰,見解之獨到,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就是初中生和大學生的差別。
這場論道更多是單方面的教授。
“咦,今天還真是個好日子,又有人到了。”陸淵正說著突然停了下來,看著洞外方向笑著說道。
“老弟,你先在這裡多坐一會兒,為兄出去迎接一下。”
此刻尚和陽也感知到了外面所來是誰,居然是赤身教教主鴆盤婆到了。
鴆盤婆原本是番族女子,年輕時貌美,被歡喜神魔美髯仙童趙長素花言巧語打動而允婚。
後遭丈夫寵妾滅妻的迫害,悲憤之下前往鐵城山長跪叩門,恰逢魔宮720年一次的開關,被老魔主收為弟子,學得絕世功法。
自孕靈胎,修復元貞,按照老魔主的命令,建立赤身教,成為赤身教主,在西域稱雄。
陸淵出了洞府看向西方,只見有血光自西而來,一個老魔出現在血光之中。
這魔頭渾身黝黑,幾乎完全袒露上身,腰間繫一段豹皮,渾身插滿了血焰叉,看起來醜陋兇惡非常。
“綠袍老祖,別來無恙!”
這女魔頭雖然沒有絲毫女人的樣子,但張口發出的聲音卻真如黃鶯一般,清脆悅耳,猶如二八少女。
“赤身教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陸淵拱手笑道,目光卻在這位赤身教主身上細細打量:
“裡面請!道友正好在這裡做一個見證。”
“綠袍老祖,你這如今的模樣,可以稱得上英俊瀟灑,只是執著於皮相,失了本性。
你令我失望了。還是你原本的模樣更順眼一些。”鴆盤婆看著綠袍搖了搖頭,隨著他向著藏龍洞裡走去。
她原本貌美如花,如今把自己改造成這般兇惡模樣,就是看透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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