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好不容易才開胎化易形,返本還原,自然要維護住現在的模樣。”
三人入座後,尚和陽起身為鴆盤婆斟滿一杯,笑道:"教主多年不出西域,今日竟為綠袍道兄破例,當真令人意外。"
鴆盤婆接過酒杯,血紅色的指甲在杯沿輕輕一劃:"本座聽聞綠袍要金盆洗手,斬卻前塵,特來看看是何等笑話。"
“一入魔門深似海,哪裡有什麼反悔的餘地?”
“我看你做的這事情,用人間中原的一句話來說就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的意——在所有來此的賓客身上啊。”
“哈哈哈哈!”陸淵大笑一聲:“鴆盤婆不愧是是赤身教主,好見識!”
然後臉色一沉,眼中殺機畢露:“只是,你要阻我?”
“不,我不會阻你,相反,老身還會幫你。”鴆盤婆搖頭,一臉認真的說道:
“殺的越多,你就入魔越深。用些許雜魚性命,換一個蓋世魔尊,這買賣值得很!太值了!
老身非但不會阻止,還會與你幫幫場子,好好的做這一場見證。”
陸淵聞言,腦子裡面卻在不斷的思考,這話是什麼意思,這話是她說的,還是鐵城山那位老魔主說的。
"教主倒是看得通透。只是不知教主打算如何幫我?"
鴆盤婆嘻嘻一笑,露出滿口黑牙:"老身別的本事沒有,這赤身教的血焰大陣,最擅困人。"
“所以我在東邊300裡之外率眾弟子在群山之中佈下大陣,困住了一人,正等你過去處理。”
“是誰?”
“盧山神魔洞,白骨神君!”
“這一份禮物綠袍老祖可還算滿意?”
“滿意,非常滿意!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既然已經殺了天淫教的妖屍谷辰,又殺百欲魔神鄢什,若是不殺了最後一位白骨神君,總覺得差一點兒什麼東西!”
“你們且在此處吃酒,我去去就來!”陸淵一步踏出,直接消失不見。
鴆盤婆和尚和陽看著陸淵消失的位置默然不語,縮地成寸神通,瞬息千百里之能,這位“綠袍”,比想象中的還要強許多。
陸淵走了兩步,轉眼便至三百里外。
只見群山之中血焰沖天,上百位光溜溜的赤身教弟子手持血叉,結成大陣。
紅光漫天,行成數十里血河。
血河當中,一個百丈白骨魔神懸浮半空,白骨魔神頭顱上站著一個道人,身材枯瘦好似皮包骨,身邊有神魔虛影環繞,正是白骨神君。
這群赤身教弟子揮舞陣旗操控陣法,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求困人,不求殺伐。
即便是以白骨神君之能操控百丈魔神,依然趟不出這五十里血河。
被硬生生的在此地困了三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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