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邇和容施的感情發展的相當順利,一路綠燈。
兩家長輩對這對璧人滿意得不得了,雙方第一次見面就打算著讓兩人年底乾脆就把證領了,比當事人還要著急。
雖然兩人的祖籍都不在B市,但雙方父母早已在此定居多年。
兩家合力在不錯的地段全款置辦了婚房,裝修時你添一套傢俱,我送一套家電,恨不得把世間最好的都塞進這個小家。
在這樣和諧的氛圍裡,訂婚結婚的流程自然水到渠成,連半點爭執都不曾有過。
容施如願走上了科研道路,不過家裡堅持要他先去臨床輪轉兩年。
“醫生終究要紮根一線,”容老爺子拄著柺杖說,“科研的靈感都來自病人的需求。”
許邇則順利通過了本校博士申請,繼續跟著恩師深耕智慧醫療領域。
現在的他們誰也沒想到,之前那句“說不準以後我們的名字會出現同一篇研究上”的會變成現實。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兩人唯一的煩惱可能就是來自同樣忙碌的專業節奏。
常常是許邇結束實驗想約個晚飯,容施卻要值夜班;等容施調休時,許邇又趕上了忙碌期。
明明兩所學校只隔著三條街的距離,卻硬生生過出了異地戀的滋味。
容施準備博士畢業答辯那段日子尤其難熬。
他像只陀螺般在醫院和實驗室之間連軸轉,常常凌晨三點還在修改論文資料。
許邇看著手機裡他越來越深的黑眼圈,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那段日子,兩人最長整整兩週沒能見面。
容施在醫院值完夜班就直接扎進實驗室,許邇則被導師派去參加學術會議。
直到某個深夜,許邇在實驗室收到容施發來的定位,他居然抱著筆記型電腦,在她實驗室樓下的長椅上改論文。
“這裡WiFi訊號好,”他仰著頭對視窗的許邇笑,鏡片上還映著未儲存的文件,“怕直接去你實驗室不方便,但又想離你近一點。”
夜風掀起他額前散落的碎髮,露出眼角疲憊的紅血絲。
許邇眼眶發熱,輕聲罵了句“傻子”。
直到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那天容施剛從急診室下來,親眼目睹了一場醫鬧。
一個情緒激動的家屬將輸液架砸向護士站,飛濺的玻璃碎片差點就將一旁的他劃傷。
好在最艱難的日子熬過之後迎來的都是好訊息。
兩人都是務實派,嫌麻煩的性格如出一轍,索性決定訂婚從簡,把重頭戲留到婚禮。
等到正式訂婚那天,距離綜藝收官已經過去了幾個春秋。
許邇博士順利畢業之後成功留任學校,四捨五入給自己抬咖也是和導師做起了同事。
容施也漸漸從臨床一線轉向科研領域,白大褂換成了實驗室常服,但那股認真勁兒絲毫未減。
。人主的它了來等於終,窗地落過燈的黃暖,畢完修裝就前年兩在早房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