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邇常窩在沙發裡調侃:“唉,想當年咱們兩個可是被稱為顏值最高的嘉賓,沒想到啊最後還是得老老實實靠實力。”
或許是因為醫學專業需要繪製人體解剖圖的緣故,容施練就了一手不錯的素描功底。
許邇漸漸發現,他和自己父母一樣,都有用紙筆記錄生活的習慣。
特別是在兩人同居後,家裡各處都成了容施的“留言板”。
這些便條被許邇好好儲存了下來,某天心血來潮重溫才發現,每張紙條的角落,都藏著一隻神態各異的小貓塗鴉。
許邇本以為只是戀人間的甜蜜小情趣。
直到某個週末整理書房時,她無意間看到書桌上攤開的筆記本。
深藍色的皮質封面上,容施筆力遒勁地寫著《我的貓貓》。
“我們什麼時候養貓了?”許邇正疑惑著,一陣穿堂風忽然拂過,書頁嘩啦啦翻動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幅細膩的速寫——
蜷在沙發上睡著的她,咬著手指皺眉修bug的她,清晨揉著眼睛找拖鞋的她......
每一頁都配著工整的記錄:
xx年.xx月.xx日 小雨
貓貓今天改程式碼到凌晨三點,煮了蜂蜜水也不肯睡。
(畫了個睏倦小貓臉)
xx年.xx月.xx日 雪
送貓貓新的腕錶,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畫了只戴手錶的小貓)"
翻到最新一頁是昨天的日期:
貓貓踩奶。
(畫了只貓貓在人身上踩)
許邇一下就想起昨晚的畫面,頓時面紅耳赤。
原來那些便條上的貓貓從來不是隨手塗鴉,而是他眼中她的模樣。
許邇紅著臉合上筆記本,卻聽見鑰匙轉動的聲音。
玄關處,容施愣在原地,鏡片後的眼睛在看到桌上攤開的筆記本時瞬間睜大。
兩人隔著飄飛的窗簾對視,陽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最終是許邇先笑出聲,她舉起筆記本晃了晃:“容醫生,解釋一下?”
容施大步走過來,紅著臉將自己的本子“奪”了回來:“因為...我的貓貓太可愛了。”
!”塑貓貓“邇許的定堅——施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