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她覺得自己不主動提的話他是不是會一直裝聾作啞下去。
【能不能見面說?】凌施覺得自己的情況最好還是不要在線上說的好吧。
當然想借此見面的“不良”心思居多。
本來想著下一句順勢就能約她見面,誰知道許邇可不慣著他:【好吧,不過我最近都沒空,等有空再說好吧?】
凌施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拇指在螢幕上方懸了一會兒,最終落下來,只回了一個字:【好。】
其實倒也不是故意針對他。
許邇手指一劃,退出了聊天介面,鎖了屏,把手機扣在桌上,很不巧,她最近真的有事。
首先,明天她就要跟著導師出差去外省參加學術峰會,來回至少三天。魏教授帶她出席這種場合,用意很明顯,讓她去露個臉、積累一些人脈、順便在同行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研究成果。
這對任何一個即將畢業的博士生來說都是重要的機會,許邇雖然嘴上嫌麻煩,但心裡門兒清,該去的場合絕不能含糊。行李箱已經攤在臥室地上,洗漱用品、筆記本、正裝、平底鞋,零零散散地擺了一地,就等著明天一早出發。
除了出差,她和許迪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還要準備生日宴呢。
所以,雖然許邇再次見到凌施,心裡確實是驚喜的,但她現在的生活和島上完全不一樣了,不需要再想著去依賴他。
簡而言之,如果說島上的Ocean佔據了許邇全部的生活,從早到晚,從睜眼到閉眼,一日三餐,洗衣做飯......那現在的凌施,對許邇來說就是一個突然出現她認識但又不完全認識的人。
這邊,凌施收到那條訊息顯然是不可置信的。
他的表情說不上失落,更多是一種“事情怎麼沒有按照我想象的方向發展”的茫然。
他私以為,兩個人之間還是像島上那樣的。
可凌施忘了,現在的她不需要他了。
他把手機放到床邊,重新躺下仰面盯著天花板。
房子隔音不太好,而凌父年紀大了電視的音量又會故意開大一點,客廳裡偶爾傳來凌父換臺的聲音,新聞頻道切換到戲曲頻道,又切換到某個年代劇,最終停在一個他認不出背景音樂的地方,看來是要等母親回來才會睡覺了。
唉,是他自己太自信了,剛剛居然以為兩個人之間回到和之前一樣親密無間的時候。
她和Ocean關係好和他凌施有什麼關係?
許邇就是說不認識自己都沒問題啊。
驕兵必敗,他怎麼就犯了這麼嚴重的問題呢。
態度從開始就沒擺對。
反思完凌施又變得鬥志滿滿,抓起手機想著找誰打聽許邇會去參加什麼峰會,他能不能去湊個熱鬧。
雖然說休假也不能隨便亂跑,但他都是少將了,應該批准透過的機率挺大的吧?大不了去求求他老爹。
老凌家能不能有個祖墳冒青煙的兒媳婦現在就得靠他老爹能不能幫一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