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衛國側目看向身邊的女子,心湖泛起層層漣漪;再扭頭看向李師長時,鷹眸又恢復了冷靜。
“師長,我物件,江妙善。”
李師長含笑螓首,“江同志,你好,歡迎你來到我們0236師部;多謝你收了我們師部的老大難,快三十的人了,一說給他介紹物件就說保家衛國,不能耽誤人家女同志;前不久,上頭商量著給他介紹物件,沒想到他居然說有物件了。”
“當時可把我們都給驚了,這小子也是個沒成算的,有物件了也不知道提交戀愛報告;搞的我們一個個瞎猜,就是猜不到是什麼樣的女同志能收服封衛國這頭野狼。”
“如今見到江同志,我忽然明白了,封衛國不是不願意相親,是沒遇到對的那個人。”
臭小子合該有個人能牽住他那根隨風飄揚的繩子了。
也合該是江妙善同志這般鍾靈毓秀的姑娘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為之低頭。
封衛國唇角勾起一抹淺笑,“李師長,你別嚇著我家善善。”
會說多說點兒,他愛聽。
“嘿,我還不知道你小子麼,瞧你臉都笑爛了。”無奈輕笑搖頭,李師長道:“江同志,這小子慣會說反話的。”
妙善只微微一笑,看了封衛國一眼,並未言語。
不是她不知道說什麼,而是,這時候不說話更合適。
有的人會在這樣的場合笑哈哈地給出各種各樣的回覆,可是,破局的點兒根本不在這些上面。
封衛國捏捏手中柔荑,“你在我家善善面前說我的不對,合適嗎?”
“嘖,你小子是真栽了。”
李師長搖頭失笑。
妙善看得出來,李師長和封衛國的關係還算親近,正因為如此,她才不適合在李師長說了封衛國想時開口說話。
男人有男人之間的交流方式,她一旦開口要麼精準抓住李師長的笑點,把這事兒圓過去;要麼誇封衛國,誇封衛國的方式,會顯得中規中矩。
落落大方是有了,卻少了幾分分寸。
誇男人什麼時候不行?在一個見過一面的陌生人面前誇?
王興志見他們說說笑笑好不熱鬧,便去廚房清洗碗筷,將炒好的菜餚端上桌,碗筷一併送上桌。
飯菜上齊,王興志和程亮一起來請三人入座吃飯。
飯桌上。
妙善敬了一杯酒,之後便是封衛國和李師長輪番敬酒,有李師長帶頭,封衛國展露出了他平日裡在她面前不曾展露的一面。
划拳玩的賊溜,酒水一杯接著一杯,酒量深不見底。
妙善靜靜吃菜,他們愛怎麼喝怎麼喝;別以為她沒看到,李師長時不時朝她的方向撇一眼,卻沒放棄勸酒。
這人在試探她。
別說她了,連王興志和程亮都看出了李師長小眼神里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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