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看不懂江妙善這位小同志。
別的女同志看到自家物件這麼喝酒,少不得勸兩句,有那不懂事的還會當場鬧起來;像江妙善這麼平靜吃吃喝喝的,他還真沒見過。
那表現,就像.......封衛國不是她物件一樣。
飯後,李師長走出封家都沒想明白。
他回家跟媳婦兒一說,他媳婦兒好氣又好笑。
“那是你想讓封旅長物件勸酒,還是不勸酒啊?”
“......我......”他就想試探一下。
李師長媳婦兒氣笑了,剛從衣櫃裡翻出來的砸他身上,“你們這些男人真是夠夠的,人家懂事不勸,讓你們喝,喝死算了,你還琢磨人家心思沒完沒了了;要是人家勸了,你又該說人家不懂事了,是吧?”
“那沒有!”李師長急切開口解釋,“這可是你說的,我沒說過;好言相勸兩句,我還想的通,可是她只顧著自己吃喝,她那心裡就跟沒有衛國似的,你說這正常嗎?”
“屁事兒多,給老孃洗澡去,瞧把你能的;人家兩口子的事兒幹.你屁事兒啊!要你試探,要你嘰嘰歪歪,喝點馬尿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是吧?再鬧,今晚你給老孃睡門口。”
李師長媳婦兒一通暴躁暴擊,李師長縮著脖子抱上衣裳一溜煙跑去了衛生間。
李師長媳婦兒雙手叉腰,喘了口粗氣,嘴裡抱怨不休。
“真是吃飽了撐的,人家兩口子你情我願,用得著你個隔了十萬八千里的外人來指手畫腳?!弄不清自己什麼地位了是吧?”
“再敢做小動作,老孃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女人的不懂事!”
在一片大嗓門的罵聲裡,李師長洗完澡人清醒了,拍著自個兒的嘴罵罵咧咧,“瞧你這張嘴,說什麼不好,非要說飯桌上的事兒;說一次被罵一次,不長記性!”
瑟瑟縮縮穿上衣服,回屋哄媳婦兒。
隨著李師長進了房間,沒過一會兒,屋裡的罵聲暫休,只能聽見李師長好聲好氣的說著討好的話。
李師長媳婦兒白他兩眼,心裡那股子氣還沒過去,瞧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兒,更氣了。
“你也知道媳婦兒重要,媳婦兒要哄;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你攙和什麼?你管人家媳婦兒怎麼樣,那是人家選的,人家願意!你個狗屁倒灶的玩意兒,非要顯得你。”
李師長陪著小心,後來,哄了大半夜才把人給哄消氣了。
這事兒第二天就被住在李師長家旁邊的人給傳了出去,惹的大院裡當成笑話笑了一個月。
不過,經過此事,大院裡不知道的人家也知道人家封旅長有物件了。
一行人三三兩兩組隊上封家的門,卻被王興志告知,“我們嫂子回去工作了,各位嫂子下次再來,下次再來啊!”
軍屬們趁興而來,敗興而歸。
封衛國送走物件,轉頭就寫了結婚報告遞上去,不過,第一關是交給李師長。
他對李師長道:“師長,幫我催著點,我物件那邊的政審您也幫著過問過問。”
李師長盯著眼前理直氣壯提要求的人,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你倒是給我安排上活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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