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扶持她這麼一個二等出身的宮女,皇后算是把自己同華妃表面上的麵皮子也給撕破了。
也就皇上還好意思,順理成章的臨幸了華妃的宮女,還能說這都是皇后的一片盛情。
盛情難卻啊。
凌香聽著皇后的語氣冰冷,就知道自己不好再推拒。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應付下眼前之事。
“是,臣妾明白。”凌香端著一張笑臉兒上前了一步,“其實今日臣妾暈倒也是為著娘娘,這滿宮上下,除了娘娘,又有誰配坐在皇上身邊兒呢,臣妾特意在皇上給莞嬪贈生辰禮時暈倒,也是為著讓莞嬪沒那麼好過。”
理由究竟是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凌香暈倒這事兒確實破壞了甄嬛的興致。
聊勝於無罷了,不過這點子傷不到本質的鬼把戲,皇后還是勸凌香少做。
省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凌香做小伏低,皇后十分滿意,便由著剪秋扶著出了啟祥宮。
華妃回到翊坤宮後,欣常在沒過多久也來了翊坤宮。
一進門兒,欣常在就要茶水喝。
桂芝上了一盞雪頂含翠給欣常在,欣常在可吃了個乾淨,才拿帕子擦擦脖頸下的汗水。
“好茶,好茶。”欣常在連道茶水好喝,唇齒留香,平日裡即便在華妃宮中也沒喝到過。
“這雪頂含翠是皇上前幾日讓內務府送來的,說來你是個好福氣的,本宮今日剛想喝新茶你就來了。”
“這就叫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才是。”欣常在往華妃那側湊了湊,臉上的笑是掩都掩不住。
“這會子宴席不應該還沒散?你怎的就回來了?”華妃給了欣常在一個小白眼,微微表示嫌棄。
“哎呀,差點我就忘了。虧得娘娘提醒,都怪這茶太好喝了。”欣常在又飲了一口。
“那敦親王喝醉了酒,說當年溫僖貴妃在牡丹臺給康熙爺獻舞,兩人感情深厚,今日莞嬪也當如此,才能顯得莞嬪與皇上琴瑟和鳴。非要鬧著讓莞嬪跳舞。”
華妃聽著欣常在這話,驚的眼睛都睜大了。
老十怕不是喝醉了酒,而是得了失心瘋了吧。
平白無故地提他母親作甚。
這十王爺的母親溫僖貴妃鈕祜祿氏可是唯一一位有諡號的貴妃,足可見當年康熙爺有多喜愛溫僖貴妃,順帶著康熙爺也很是寵愛十王爺。
若不是十王爺太不爭氣,這帝位未必沒有可能。
當今聖上既缺母愛,又渴求父愛,十王爺今日偏要挑皇上的高興的時候戳他心窩子,是不是嫌自己的壽數不夠長?
“然後呢?”
“十王爺起鬨,無人敢勸,娘娘誒,您可不知道那場面有多尷尬,我看皇上那眼睛裡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欣常在將十王爺那舉著酒杯在皇上和莞嬪面前繞圈圈的模樣描摹的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