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姐姐來,皇后又吩咐繪春,過幾日太陽好的時候,把庫房裡存的那些個姐姐的遺物拿出來曬曬,也不能發黴了。
安陵容這頭兒剛出了景仁宮,就回頭看到剪秋歪著個鞋拔子旗頭朝自己笑,身後還有個小宮女端著個烏木托盤,上面放著一個盒子。
“安小主,這是我們娘娘給您和富察貴人的人參,如今富察小主畢竟懷著皇嗣,娘娘不忍,想著幫幫富察小主,只是皇后娘娘主持六宮,要以大局為重,不好做的太明顯,還請安小主為娘娘分憂。”
安陵容隨著剪秋的目光落在了後方那匣子上,隨後示意寶鵑接了過來,淡淡地道了句“我明白”便轉身離開。
回程中,寶鵑道:“小主,咱們回去可要將人參燉了人參雞湯給富察小主喝,畢竟是皇后娘娘的心意。”
“就依你所說燉上吧,記得挑只肥點的老母雞,給我也燉一盞,這幾日可累死我了。”安陵容現在頭重腳輕,只想補覺。
寶鵑歡喜地應下,回到延禧宮就開始忙活,至於安陵容直接一頭栽進被窩裡,狠狠補了一個回籠覺。
管他什麼暗示不暗示的,她先睡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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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春宮這邊,齊妃閒的無聊,就自己個兒的在院子裡那擲骰子玩。
長春宮的宮女太監該灑掃庭院的灑掃庭院,該做什麼做什麼。
欣常在帶著宮女在院子裡收拾花花草草,該修剪的修剪。
日頭正好,距離兩個孩子下學還有些工夫。
齊妃最近常說,是託了玲瓏的福,最近在自己宮裡也能常見到三阿哥了,玲瓏年紀小,三阿哥下了學時常帶著玲瓏回來,臨近中午,也就會留在長春宮用午膳。
一宮之中,兩個女人帶著孩子和和樂樂吃頓家常便飯,在這後宮之中也成了可遇不可求的機會。
齊妃和欣常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常。
算著時辰,還得有一會兒工夫。
可是,沒想到,小玲瓏這會兒就噔噔噔地跑了回來,大汗淋漓。
“不好了不好了,三哥被皇阿瑪責罰了。”
聽著玲瓏的動靜,齊妃蹭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欣常在則放下剪子,拿著帕子給玲瓏擦去汗珠,讓她喘口氣,慢慢把話說清楚。
“今天,皇阿瑪突然來書房查我們的功課,然後······然後······三哥六國論沒背出來,皇阿瑪很生氣,三哥很著急,就從凳子上起來,要向皇阿瑪請罪,結果······”
“結果怎麼樣啊!”齊妃急得直跳腳。
玲瓏大喘了口氣繼續說:“結果,三哥站起來的時候,桌上的書突然撒了一地,從書裡面撒出來了齊娘娘玩的葉子牌。”
“皇阿瑪看到更生氣了,就拿戒尺打了三哥的手板,還讓三哥回阿哥所閉門苦讀,不許再進後宮了。”
玲瓏可算是把話給說完了。
“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兒啊!”齊妃急得手哆嗦,弘時平日裡讀書雖慢,但可不貪玩啊,自己那葉子牌都多久沒拿出來了,怎麼會在弘時的書裡。
欣常在比齊妃冷靜一些,葉子牌,自從她和齊妃交好以後,她可從來沒見齊妃玩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