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阿哥平日裡也只是在長春宮吃了飯,就會回阿哥所,接觸到葉子牌的機會並不多,且平日裡用膳,都是一起吃的,這在大人的眼皮子底下,三阿哥又怎麼可能會摸到葉子牌呢。
欣常在想了想,就對翠果說道:“翠果,去看看齊妃姐姐的葉子牌還在不在。”
翠聽了吩咐就進了主殿,從一個多寶閣裡取出一個匣子來,開啟蓋子,竟然是空空蕩蕩。
翠果也有點慌亂,她是齊妃的大宮女,齊妃的一應物事平時都由自己管著,東西怎麼會不見了呢。
翠果拿著空蕩蕩的匣子,出來道:“娘娘,葉子牌您許久未動,竟不知怎麼不見了。”
齊妃看到空著的匣子更是著急,心裡自責是自己連累了孩子。
忙要去養心殿向皇上求情。
“齊妃姐姐,這會兒皇上正在氣頭上,您過去,若是解釋不清楚,豈不是火上澆油嗎?”
欣常在一把抓住齊妃的手,想攔住齊妃。
“那本宮便不去了,弘時那孩子就是個實心眼,他絕不會偷偷把葉子牌夾在書裡的。”齊妃拗著勁兒想出去,撥開了欣常在的手,就出了長春宮。
欣常在實在攔不住,只能任由齊妃出去。
齊妃帶著翠果風風火火地殺去了養心殿,翠果一路上提醒齊妃見到皇上不要替三阿哥辯白,只一味地認錯,才能讓皇上消氣。
齊妃滿口答應“知道了”“知道了”。
等到了養心殿,由著小廈子通稟,齊妃進了養心殿,才見到皇后也在。
“齊妃,你來了。”皇后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朝齊妃笑了一下。
齊妃任是再著急,這會兒進了養心殿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眼神瞟著皇后,規矩地行了禮。
“皇上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皇上只一味地看著摺子,並未抬頭看齊妃一眼。
“起來吧。”
“想你也聽說了,弘時玩物喪志,朕罰他在阿哥所閉門苦讀,什麼時候書背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這段日子,你就不要去阿哥所見他了。”
“皇上······”齊妃跪下,剛想開口替兒子辯白兩句,皇上又開口說道:“朕聽聞,你在宮中無聊,時常拉著下人打牌逗樂,弘時都是跟著你耳濡目染,才不把心思放在讀書上。”
“這段時間,就讓皇后照看三阿哥吧。”
言語分明,已經有了結果,齊妃滿腔的話語一時也找不到出口:“皇上,您是讓我們母子分離嗎?”
齊妃語帶哭腔,傷心至極。
“只是暫時讓你們各自冷靜罷了。你身居妃位,不思進取,還帶壞朕的兒子,若是再讓你縱容下去,他日如何能成才!”
皇上越說越氣,一想到三阿哥剛才在書房著急忙慌,背不出書,又藏不住馬腳的樣子,肝火就直衝腦門。
齊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辯白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