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月例銀子也是翻了一番。
衛臨升官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繡坊交銀子,預定安小主的最新繡品,可都一個月了,他還沒等到。
出了啟祥宮,看著琉璃瓦一片一片勾勒出這紫禁城四四方方的藍天,衛臨突然覺得有一絲悵然。
明明升官發財,卻無一人可分享心中的喜悅。
沿著長長的宮牆,走過延禧宮的拐角,衛臨與兩個捧著托盤的小太監擦肩而過:
“聽說昨夜皇上翻得又是安小主的牌子,嘖,我瞧著啊,這延禧宮主位遲早要換人坐了。”
“哎,你可小心著點,這話可不能亂說。”另一個小太監悄聲提醒道。
“我哪是亂說,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安小主自從承寵後可就沒失過寵,可不像碎玉軒那位,現在還和皇上較著勁呢。”
“說的也是。”
兩個小太監並著肩逐漸走遠。
衛臨拎著醫箱,聽到兩個小太監的對話,“沒失過寵”這幾個字有意無意地落在耳中,引得心中酸澀一片。
***
再說長春宮這邊兒。
淳常在和齊妃兩個人一直血戰到了天亮,欣常在半夜的時候就掛了白旗,直接在軟榻上昏昏睡了過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小玲瓏去尚書房的時候,欣常在都沒有醒過來。
這一夜,齊妃胡了十五把,淳常在也胡了十五把,兩人焦灼著一直分不出個勝負來。
天光大亮,待到要去給皇后請安之際,翠果實在忍不住提醒道:“娘娘,咱們該梳妝,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齊妃聽到翠果的提醒,轉頭看看窗外,才晃晃神,意識到,原來已經天亮了啊。
“哎呀,壞了壞了,若是張嬤嬤酒醒,發現我不在,豈不是要露餡了。”淳常在急地推翻麻將,站了起來。
“哎,你慌什麼,張嬤嬤問起來,你就說她酒醉不醒,自己梳妝先去給皇后請安了不就行了。”
淳常在腦子一滯,她覺得齊妃說的有道理。
“翠果,快去打水來,給我還有你家娘娘梳妝,我們一同去景仁宮請安,就說是路上碰到的。”
撒謊這事兒真是一齣溜就能學會。
“哎,誰說本宮要同你一道去請安了,”齊妃起身往後走了兩步,雙臂向後舒展,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翠果,找兩個人,好好伺候淳常在洗漱上妝,本宮乏了,去補個覺。”
“齊妃姐姐,你不同我一起去嗎?”淳常在著急了,怎麼麻將能一塊兒打,請安就自己一個去呢。
“娘娘,近來皇后對您多有不滿,咱們不去,會不會不太好啊,聽說昨日,皇后還受了皇上斥責呢。”翠果覺得自家娘娘太任性了。
“不去就是不去,找個人去,就說本宮病了,偶爾也該讓皇后知道,本宮是有脾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