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洲之上的小學,在學校觸發報警後,會直接報警至當地最近的警察局裡,且分為校外警衛室和校內警衛室。
一般情況下,在校外發生什麼恐怖襲擊事件的話,只要是在校外警衛室能看到的情況下,就會立刻由校外警衛室觸發警報。
但是這個警報是在校內警衛室觸發的。
“那不成校外警衛室遭遇襲擊直接出事了嗎?!……”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龍焱母親終於跑到了校外警衛室那裡。
警衛室外一片狼藉,門口玻璃窗上都有斑斑的血跡。
龍焱母親快速冷靜下來,看見地上有根警用甩棍,剛想彎腰輕輕撿起來用於自衛。
忽聞一聲金屬破風般的聲音尖嘯,有過戰場經驗的龍焱母親直覺驟起——是狙擊!恐怖襲擊者裡有狙擊手!
她瞳孔驟縮,趕緊以肩落地猛翻地面,屈膝蹬地完成戰術翻滾。
子彈擦著她發跡掠過,在牆面鑿出星火四濺的彈孔。
碎磚簌簌墜落時,她已貼入牆角陰影,腳下的運動鞋踩著警衛室窗上的玻璃渣,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指節扣住雖然被對方開槍阻止,但還是及時藉助戰術翻滾,起碼拿到了的甩棍。
不遠處校外的樓頂,狙擊鏡的反光正在微閃,她屏息數著心跳,思考如何應對下一次槍響——尋找反擊的時機。
“對方居然還有狙擊手……剛才我都沒發現,但是剛才那一槍,能往我手上打阻止我拿甩棍的話,那也應該能打中我頭或什麼要害部位,直接把我射殺,但對方沒有這麼做,只像是對我開槍警告……”
龍焱母親當時就想到了兩個可能性,要麼是對方有人質在手,開槍警告自己不要靠近;
要麼就是,自己並不是對方真正想要襲擊的人,也就是對方另有所圖。
很快,龍焱母親想到的第一個可能性就驗證了——兩個恐怖分子,一個持槍一個持刀,押著一名受傷的警衛從警衛室裡出來了。
“喂!那個女的!你是不是躲在牆角那呢?!給我們出來!不想讓人死的話就趕緊的!”
“嘿嘿!……出來出來!……”
聽此,龍焱母親只好面色複雜地舉起雙手,從牆角後緩緩走出來了。
站在離她大概有五米距離遠的,是一高瘦一矮胖的兩個恐怖分子。
高瘦恐怖分子臉上圍著半圈黑色面巾,正雙手舉著一把手持型老式獵槍對著自己。
而矮胖的恐怖分子,看上去好像有點精神問題——鬥雞眼,歪嘴,還流口水。
就連臉上本該圍在正臉上的黑色面巾,他都是反著戴的,留著兩撮面巾結在鼻子下方,就像兩撮小鬍子般。
就是這名矮胖恐怖分子,用一把獵刀挾持著那名警衛。
警衛左臂右腿上都有槍傷,但沒有看到鮮血在不斷流,現在離恐怖襲擊開始剛過了一分鐘,沒有一直流血就說明沒傷到動脈血管,警衛的狀況就還好,起碼暫時不會有失血過多什麼的生命危險。
那麼現在,就是要“對峙”了。
“對峙?你這女的是不是想多了什麼?!”
瘦高恐怖分子把手持獵槍往警衛人質上又抵了抵,繼續威脅龍焱母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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