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道長愣了一下。
他扭頭看著一戒大師，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一戒大師，你……”
“佛門不是慈悲為懷嗎？”
一戒大師面色不變，一本正經地開口。
“鬼子不算人。”
“用不著慈悲。”
眾人安靜了一瞬。
然後。
“噗——”
川兒第一個笑出了聲，笑得捂著肚子，差點從半空掉下去。
“一戒大師！你這話說得太對了！”
張靈鶴也沒繃住，指著天上那些凶神惡煞的鬼影。
“它們要是知道，自己被一戒大師這麼定義，怕是得氣得再死一回。”
墨蛟嘴角抽了抽，雖然沒笑出聲，可那表情分明在說……
“這話沒毛病”。
連蘇墨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戒大師掃了眾人一眼，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說錯了。”
“一會兒我的金剛杵拍他們腦門上的時候，就是慈悲。”
“超度嘛。”
“物理超度，也是超度。”
這話一齣，眾人笑得更歡了。
川兒笑得直拍大腿，指著那漫天的鬼影，上氣不接下氣。
“一戒大師，你這話說得太有道理了！”
“這些玩意兒，跟它們講什麼慈悲？”
“一杵子下去，腦漿子都給它拍勻了，那才是最大的慈悲！”
雷道長也笑了，捋著鬍子，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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