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那根螺紋鋼，一會兒打起來可得收著點。”
張靈虎不解：“為啥子？”
“你那玩意兒砸下去，腦漿子濺得到處都是，多不衛生。”
張靈鶴一本正經。
“我們龍虎山的人，講究體面。”
“體面？”
張靈虎咧嘴，“師弟，你說這話，你自個兒信不？”
張靈鶴：“……”
白象老人插了一句：“師兄，你師弟說得對，一會兒打起來注意點，別濺我一身。”
“你站遠點不就得了。”張靈虎瞥了他一眼。
“我倒是想站遠點，可不得護著你嘛。”白象老人嘆了口氣。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嘴皮子翻飛。
蘇墨聽得腦仁疼，狠狠瞪了川兒和墨蛟一眼。
“閉嘴。”
兩人同時閉嘴，老老實實站在後面。
川兒還朝墨蛟擠了擠眼，那表情分明在說“都怪你”。
墨蛟面無表情，假裝沒看見。
張靈虎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幕，撓了撓後腦勺。
他湊到張靈鶴身邊，壓低聲音。
“師弟，你老闆平日都這麼和藹嗎？”
“跟他的名聲不太一樣啊。”
張靈鶴嘆了口氣，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師兄，那都是謠言。”
“老闆善良得像男大，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和藹可親。”
白象老人站在旁邊，聽到這話，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看了看遠處海面上還在漂浮的那些航母殘骸，又想了想方才那漫天的血劍。
然後默默看了張靈鶴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這話，你自己信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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