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不,商月丫頭啊,你這手段是從何處得來習來,老夫行走大陸多年,也未曾見過啊!”
查探過孫女的身體狀況,果然比從前好轉不少,獨孤博又驚又喜。待回過神來,他忍不住詢問商月的師承。
這般神奇的行針方式,到底是哪位聖手開創的獨門秘訣?不說偷師,結識一番也好多一個保命底牌啊!
聞言,商月突然換上一副哀痛的表情,語氣中有懷念也有不捨:“傳我法門之人,已經駕鶴西去。”
這話並非作假,畢竟先門主她,上輩子就死了。
“傳授之時,她刻意交代,出門在外不要提她的名號,免得惹出禍事,給她丟臉。”
這話也是真的。
大家都是殺手嘛,自己惹禍自己承擔,別連累旁人。若是真落得被人逼問師承的地步,那可不僅丟臉,搞不好還要丟命。
“若是如此,那便是老夫無緣了。”獨孤博有些可惜。
“那雁雁她,這就是了結了?只要日後把多餘的毒素轉移到魂骨裡,就沒有後患了?”
“前輩,您也太心急了。”商月當面吐槽,“雁子她自幼被毒素浸沒,雖然武魂反噬不嚴重,但也至少得行針三次,這才一次而已。”
十幾年的毛病還想一次治癒,真當我是神仙,一個法術就萬事大吉?
“一次效果就這麼明顯?商月,你竟然這麼厲害,做我女朋友吧。”身體輕鬆,心情也愉悅起來,獨孤雁又開始調戲小姑娘。
已經有了經驗,商月整理好衣袖,淡定道:“錯了,你現在應該下跪叩頭,求我收你為徒。”
獨孤雁也沒生氣,玩笑道:“話本子上不是這麼寫的,救命之恩應該以身相許。”
“你這叫恩將仇報。”商月又補一刀。
“長得這麼漂亮,嘴怎麼這麼毒?”裝作生氣的模樣跺了跺腳,獨孤雁最終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拉著商月笑彎了腰。
……
“商月丫頭,老夫這身毛病,你有幾成把握?先說好,若是要化去我這一身毒功,那就不必治了。”
行針耗費精力,無法不間斷地進行。獨孤博專程回去給太子遞了訊息,讓商月留在落日森林小住幾日。
間隔了兩天,今日已經完成第二次行針,雁雁可以開始將多餘的毒素轉移到魂骨中。
眼看孫女明顯好轉,獨孤博心中也有了希望。說不定,自己這把老骨頭也能多活幾年,不必每月承受毒素反噬的痛苦。
抬手指向懸崖下的泉眼,商月笑道:“您這寶地有冰火兩儀眼在內,何愁劇毒無解?”
“冰火兩儀眼?”獨孤博不解其意,“何謂冰火兩儀眼?”
獨佔寶地,竟然不知道這裡有什麼寶貝,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仔細觀察獨孤博的面色,發現他真的不瞭解冰火兩儀眼的用處,商月突然看向泉眼周圍的藥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