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宗主,您先坐,我去看看老犀牛有什麼好酒,今天喝他個底兒朝天!”
走到大廳內,泰坦也不藏著掖著了,抬手請商月坐在客席首位,自己熟門熟路地去御之一族的藏酒處。
牛皋不由一愣,看了白髮年輕人一眼,大步追上泰坦。
“老猩猩,你叫她什麼?什麼宗主,她是哪個宗門的宗主,你不聲不響的,瞞著兄弟幹什麼去了?”
“哈哈,你急什麼,誰也跑不了,今兒個就是收你來了!”
暢快的笑聲從廳外響起,轉瞬充滿整座大廳。
作為力之一族未來的繼任者,泰坦的孫子,泰隆也一起跟來了。他見怪不怪地收回目光,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提醒:“宗主,御之一族的酒烈,您少喝點。”
“行,我有數,你坐吧。”
觀察完廳內擺設,商月叮囑道:“朔瞳,你還不能喝酒,自己坐遠一點。一會兒照顧好自己,若是發生什麼記得躲開。”
朔瞳點頭,走到最遠的位置坐下。雖然仍有些拘謹,動作卻很輕盈,像只真正的貓。
冥妃已經擁有魂鬥羅修為,又是掌管財政大權的副宗主,挨著商月落座。因為熟悉,她說話也很簡潔:“你還喝?”
年紀輕輕喝什麼酒,能跟一群老傢伙一樣嗎?還記得提醒朔瞳不能喝酒,真以為你自己有多大?
“你不喜歡喝就算了,別管我。”商月勾唇,語氣十分任性。
不多時,泰坦抱著酒罈子走進來,神色滿意。將罈子放在大廳上首,他拉著牛皋解釋:“我已經帶領族人加入明堂,這是我們明堂的宗主,以後大家一起話事,和從前差不離!”
“去你的,我答應了嗎?”
沒好氣地砸過去一拳,牛皋咋摸著“明堂”二字,又看向起身上前,過分秀氣的年輕人,面色古怪。比起這個小姑娘,他更願意相信,旁邊這個陰柔的傢伙是宗主。
雖然看不出男女,但好歹和自己一樣,都是魂鬥羅修為,年紀也不會特別年輕。
可這小姑娘,一看就十來歲,還沒老猩猩的孫子年紀大,周身沒有一點魂力波動,真的靠譜嗎?
難不成她這個宗主,玩的不是武力,是腦子?
“牛皋前輩,久仰大名,在下商月。”主動上前問好,也是變相承認,自己確實是明堂之主。
姓商?大陸上有姓商的家族?
牛皋滿腹疑惑,暗自思忖:這白頭髮是天生的還是後天的,能叫老猩猩心甘情願地低頭,該不會是個鶴髮童顏的老不死吧?
可看這小松樹一樣的姿態,也不像是個老傢伙。
雖然陌生,但面對漂亮的小姑娘,牛皋也不好意思叫人難堪,輕聲細語地問:“你是哪個大家族的晚輩,出來獨立門戶了?”
拱手一禮,商月開口,仍帶著上一世的江湖氣:“原是無根之人,給自己謀個生路。”
沒有根系,身世不明,不知自己從何處而來,於世間漂泊無靠,唯有依靠自己,方能尋得一席之地。
只能依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