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月有恃無恐,踩著玉小剛的底線,蹦躂得歡快:“雙生武魂?唐三是吧。十四歲才魂宗修為,還雙生武魂?也不知道是個人能力不行,還是指導老師不行,丟人。”
十四歲的魂宗雖然優秀,但渣男在前,黑的也能說成白的,白色也得變成黑的。
人話鬼話,不過憑心意而已。
倒也不是不能從理論層面擊潰對方,可在委屈渣男和委屈自己之間,商月果斷選擇:先罵爽了再說。
“你!你不要太過分!”
玉小剛面色逐漸漲紅,有惱羞成怒的徵兆。見比比東不發話,他自知沒有資格教導別人的弟子,只能不痛不癢地斥道:“身為教皇弟子,卻如此不顧禮儀,你就不怕給你師父蒙羞嗎?”
“哇哦,師父,他質疑你的教導能力。”
反正不是好男人,自己也不是虛偽的天鬥太子,從不標榜謙遜有禮,管他三七二十一,拱火就完了。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是嗎?我怎麼覺得,你就是這個意思?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跑來武魂城,未曾事先申請,直面教皇就算了,指責教皇弟子,你是幾個意思?”
“你……”
“師父他兇我!”
少女一番操作,看得玉小剛目瞪口呆,抬起的手指顫顫巍巍,僵在空中。心中不免有種詭異的感覺:好似無論自己說什麼,都能被這女子歪曲抹黑。
比比東無奈喚道:“月月。”
有時候女人最在意的不是男人,而是孩子。如果非要在伴侶和孩子之間選擇一方,那麼大多數女人都會選擇後者。
這麼一會兒功夫,比比東也想清楚了,和親手養大的孩子比起來,別說是前男友,就算是現男友也得靠邊站。
心中已經動搖,手邊的少女更是弱小可憐又無辜:“師父!我可是自小就跟了師父,轉眼就是十多年。您知道的,我自幼和哥哥姐姐相依為命,好不容易來到武魂城,把這裡當成家,師父方才竟然不說喜歡我,我好傷心……”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常人如此,殺手更是手拿把掐。
作唄,你還能作過我嗎?
拿捏人心,本座是專業的。
這一手感情牌,看得玉小剛一愣一愣又一愣,仔細想想,竟然有種自己和比比東的感情拿不出手的錯覺。
“退一萬步講,我身為白金主教,有沒有能力,會不會給師父蒙羞,無需你一個外人操心。”
原以為這少女會繼續作下去,沒想到幾個呼吸間,她突然換了一副面孔,語氣沉穩淡定。
見對方終於不再拿感情說事,玉小剛鬆了一口氣。舉起手中的教皇令,他說:“我乃武魂殿名譽長老,你不過小小主教,豈敢無禮!”
白髮女子輕嘖一聲,反手掏出一塊令牌,不僅圖案一模一樣,看起來還要比男人手中那塊光潔乾淨,明顯是新的。
“你別忘了,我師父是正兒八經的教皇。”
區區一個大魂師,拿著別人的令牌,裝什麼大頭鬼呢?








